文钦：“嗯？”

文亭小心地咽了咽，声音低，安静的初夏夜里仿佛一场朦胧的梦，他说：“哥，你亲过女孩儿吗？”

第13章

文亭这么一问，文钦思绪迟缓了几秒，旋即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亭亭，你说什么？”

文亭一动也不敢动，糊：“就是，就是亲女孩儿……”

文钦一时间不知怎么说，还有儿尴尬。在他里文亭还是个小孩儿，这么个小孩儿直白地问他，亲没亲过女孩儿，还带了几分好奇的探索意味，反倒让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文亭已经十八了。

他清咳了一声，放开搭在文亭背上的手，说：“这要怎么说？”

文亭倏然睁开睛，直勾勾地望着文钦，说：“那就是亲过了？”

文亭一双睛极漂亮，尾上挑，瞳仁浅淡，他温平顺，小鹿也似的，声音也轻轻的。只那一句，在黑暗中却显得分外清晰冷，仿佛黑夜中一把薄薄的刃，亮了锋芒。

文钦锐地察觉文亭那句话的语气有些不对，怔了，就听文亭拖着嗓叫他，“哥。”

同往常一般无二。

温凉的手指摸上了他的嘴，文钦当即回过神，抛开那一闪而过的疑惑，握住文亭的手腕，他抬手一掌拍在文亭上，说：“瞎摸什么？”

他说：“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文亭沉默片刻，将额撞了文钦膛，说：“就问问。”

文钦笑起来，实的膛微微震颤，他胡摸了摸文亭的脑袋，说：“我们亭亭大了，想姑娘了？”

文亭咕哝：“我不是小孩儿了，向宁他爹在我这么大都成亲了。”

文钦听见那两个字，啧了声，说：“哥同你讲过了，不要总和那小玩儿。”

“突然问这个，”文钦想起什么，微微眯起睛，看着文亭，：“是不是那小和你说什么了，还是他给你看了什么东西？”

文钦的不是好营生，风月场所也好，大烟馆，赌坊也罢，这些脏地方他从来不让文亭踏一步。

在他看来，他弟弟净净的，年纪又小，白纸似的，不该沾上一星半的污。

文钦只消一想不知什么时候，白纸或许被画上了一两笔就无法忍受，文钦蹭地坐直了，说：“那小带你去了哪儿？”

“我就说那天那小鬼鬼祟祟的要带你去玩儿，哪里会是就去布庄？”

文亭看着文钦恼怒的样，慢吞吞地眨了眨睛，他不说话，文钦眉皱得更，“亭亭？”

文亭躺在枕上，看着他哥哥的影，轻声说：“我们没有去哪里呀。”

文钦：“亭亭，不可以瞒哥哥。”

文亭：“没有瞒哥哥。”

文钦低看着文亭，二人目光对上，文亭不闪不避的，过了一会儿他才躺了去，：“以后他要约你去玩，先同哥说。”

文亭挨着他的手臂，说：“哥怕他带我去哪里，又同我说什么，看什么？”

文钦皱着眉，：“就是不好的东西。”

文亭疑惑：“什么不好的？是男人和女人亲嘴儿么，”他语气天真，透着少年人的懵懂和纯稚。突然，他压低声音，贴文钦耳边说，“哥，其实我见过的。”

少年呼温，拂在耳朵里，分外撩人心。

文钦僵了僵，“嗯？”

文亭小声地说：“有一回我看见赵二叔去找刘姨，门都没，就撞在门上咬她嘴。”

“他咬得好凶，还伸手摸她……”

话还未说完，文钦伸手堵住了文亭的嘴，四目相对，文亭睫颤了颤，糊不清地问他，“哥，都咬嘴了她为什么不叫，还伸？”

第14章

文钦记忆里，文亭一直还是个孩，是他小时候抱在怀里，后来牵着手踉踉跄跄大的弟弟，文亭这么一问，反倒让他惊觉文亭当真大了。

文亭正当年少，对那档事儿懵懂又好奇，是正常的，文钦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去看待，甚至有条不紊地同文亭解释。可他捂着文亭的嘴，夜迷蒙，的呼一起一伏打在掌心里，仿佛一切都变得禁忌，变得不可言说。

文钦猛地收回手，不自在地啧了声，屈指蹭了蹭鼻尖，糊：“男人和女人嘛，等你再大一些，就明白了。”

文亭神似懂非懂，过了一会儿，又：“那男人和女人可以亲嘴，男人和男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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