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往上爬，杨静雯走在前，叶真真跟在她后。

走到佛像小的时候，叶真真停脚步，昂起看向佛像的脸。

佛像几乎和山平行，眉目低垂，似乎正俯瞰着自己。

杨静雯说：“四川那个比这个大多了。”

叶真真说：“嗯，比这个大了一倍。”

杨静雯问：“以前去过？”

叶真真了，说：“对。”

杨静雯又问：“和钟离去的？”

叶真真摇了摇，说：“不是。”

杨静雯哦了一声。

叶真真从这“哦”的一声，听了别的意思，杨静雯很好奇，想问但是没问。

叶真真往上走了几步，说：“和我前任去的，那时候我们大学还没毕业。”

杨静雯也往上走，问：“为什么分手了？”

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杨静雯停来，转回看向叶真真。

叶真真低着，似乎正在看脚的梯。

片刻后，叶真真抬起，看着杨静雯，说：“三观不合吧。”

杨静雯问：“分开多少年了？”

叶真真抬起脚，踏上了台阶，说：“快四年了。”

杨静雯没再追问。

叶真真问：“静雯，你和赵铭哥多久了？”

隔了好一会儿，杨静雯叹了气，说：“很多年了。”

叶真真还想问，杨静雯指着山上的字，讲解了起来，把话题岔开了。

不知爬了多久，后背透了，肚也觉不到饿了，叶真真把外脱了，将罩也摘了。

杨静雯看了她一，神瞟过，定在了她脸上。

叶真真尴尬一笑，缩了肩膀。

杨静雯笑着说：“害羞什么？冬天，我也经常不穿。”

叶真真扫了她一，神定在她脖上。

杨静雯脸红了，白了她一。

一秒钟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剩最后几级台阶，叶真真累得直不起腰，最后借着杨静雯的手力，爬上了最一层。

杨静雯扶着栏杆，说：“你说我要是嗷一嗓，怎么样？”

叶真真往看，本以为很怕，但那失重和窒息都没了，于是撑着杆，说：“你要是嗷，我也嗷一嗓。”

杨静雯瞥了她一，笑着说：“是你自己想嗷吧？”

叶真真笑笑，双手放到嘴边呈喇叭状，叫：“喂，我是叶真真！”

回音支离破碎的，很快就消散了。

叶真真扯开了嗓，对着空气吼：“啊－－－”

这一声“啊”，亢尖细中带着一丝破音，直到似乎力竭了，才戛然而止。

不是嗓里喊来的，像是从腔发来的。杨静雯心里一，诧异地看向叶真真。

叶真真脸发红，盯着前方，双手抓着栏杆，指尖发白。

凭直觉，杨静雯觉这一吼，更像是发。

回声消失了，叶真真看向杨静雯，挑着眉说：“该你了。”

杨静雯笑了笑，趴在栏杆上，朝喊：“老娘我叫杨静雯。”

声音很大，回声也很散。

叶真真看向杨静雯，杨静雯垂着，看着脚。

再往上十米不到，就是山，端的绿意延伸来，在佛像上方五米戛然而止。

风呜呜呜地着，将脸刮得生疼。叶真真理了理被风散的发，转过，看向远。

视线所及的远中间，地面的黄和天空的蓝混合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就像这世界上的很多事一样，一旦彼此有了纠葛，就再也分不清、理不清。

叶真真突然想拿只笔在中间画一白，将它们隔开，于是抬起手放在了那中间。

手掌上方是纯净的蓝，方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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