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我将针放在一边，拍了拍手。

女人和尹陌都看了过来，只不过前者的神尽是空茫然，后者则凸着球，

惊恐地呜咽着。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我冲两人微笑着，来到女人前。

女人一脸憔悴，脸上的妆容还没有洗，却依旧难掩丽。我轻轻了一，

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她上的气味和三年前相似，淡雅而不郁，只是其中多

了一香。

我搂住她的细腰，能明显到对方的颤抖，于是又将她搂了一些，两

团柔贴在我的膛，撩人心弦。

我的手并没有动，但不得不承认，从三年前开始，乃至追溯到更久远的时

光，这一直都引着我，诱惑着我，一直到我失去她。

我了。

女人显然也受到小腹的那一火，先是推搡了我几，我的手就像是钢

钳一样禁锢住她，她放弃了，有些疲倦、又有些自嘲地说：「怎么，你真的想

要上我吗？我累了，你想的话就来吧，我不会反抗的。」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一步的动作，过了十几秒才放开她。

我退后两步，继续刚才的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一个名叫『选择』的游

戏。」

我拿起针，冲两人说：「我刚刚在这里面加了一些好东西，不论是注

人还是吞，那人都会立刻死去！我可以保证，死得绝对够快，受不到一

丝痛苦！」

女人有些麻木地望着我，尹陌挣扎地更厉害了，疯狂地用背砸着床板，可

这床又实在够，砸后又弹起，活像只死到临的大虾。

「你有三个选择！」我冲女人说，「一，尹陌死！二，林萱竹死！三，这

两个都死，而结果——」

这些年的第一次，我用一极为温柔的神看向她，看向这个曾经生我养我

的女人：「你可以回来继续当我的妈妈，我会当这三年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依

旧还是那个我最敬最的妈妈！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你选择哪一个？」

女人嗫嚅着，嘴颤动着，说不话。

「呜呜……呜呜呜……」

「当然，你也可以将这注扎向自己，不过我可以保证，后面一定还有

两人为你陪葬。」

女人痛苦地闭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逝，楼里传来孩打闹的声音，隔的开关门声显示上

班族刚刚结束一天的辛劳，不远隐约的汽车鸣笛也随着夜幕即将降临而多了起

来。

外面是烟火世界，房间里却在行生死抉择。

女人再次睁开睛，嘴颤动，这次发了声音：「我……选择我的孩

……」

床上的挣扎再次激烈起来。

我笑着问：「你可是有两个孩，说清楚，是哪一个？是我吗？」

「不，是萱竹！是林萱竹！」女人惊恐地喊着，惊醒了床里的女婴。

「哇……哇呜……」

女人连忙抱起孩。

「原来不是我……」我故意摆一副失望的神，事实上就连我自己也不知

这失望是真是假，或许半真半假，在她选择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了她的答案。

「你是林萱竹的好妈妈，却不是我钟嘉炜的好妈妈。」

女人羞愧地背过，哄睡怀里的孩。

我拿着针，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尹陌，对方的素质的确悍，折腾这么

时间居然还有力气。

「别挣扎了，你在我心里好歹也是一个厉害角，可别在临死前让我瞧不起。」

此时的尹陌哪还有当初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涎从球旁边溢，鼻涕

泪糊了满脸，拼命地晃着脑袋，撞着床板，四肢早就被手铐磨破，伤痕累累。

他似乎有话想说，可我却懒得再听。

我将针女人

的手里，同时解开她手腕上的手铐，我也懒得顾及婴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