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但夜弦雪白的脸太过显，照片里的她翘着右坐在堂的八仙桌上，地上一片狼藉，供奉的关公早就被砸得粉碎，一只手扶着球，另一只手靠在膝盖上，稚的脸上却有着一双浸满霜的蓝双，照片再模糊也无法挡住少女那双蓝瞳孔中释放来的杀意。

萧衍觉得这不是夜弦，这是一只野兽。

程骁行：“卧槽，这她妈是女的吗？不对啊，这才14岁啊！怎么比你还像黑社会？”

万月乘原本凶恶的脸也渐渐无奈起来，“对啊，我真是他大爷了，他妈的这丫比我还像黑社会！14岁啊，我他妈14岁的时候还在捡烟给人当小弟，她14岁翻老一个堂！”

程骁行觉得太离谱，“应该不是她的问题吧，万月乘，是你堂的人不行吧？就一个14岁的初中生，还他娘是个女的，你堂不说百来号人，他妈的四五十个有吧？就这么被她砸了，你骗谁呢？”

万月乘捂着脑门叹了气，“那丫不止是有功夫，还有脑，那天我和我哥跟霍震谈地盘儿去了，堂就留了七八个人看着，结果这丫摸来直接开。我那几个小弟连家伙都没掏来就被一打了，我去的时候那叫一个惨啊！”

萧衍：“你当真？添油加醋了吗？”

万月乘：“谁也没必要对自己遇到的糗事添油加醋对吧，那真是个小祖宗。那丫从小就练过，打架也从来没输过，而且后来还拜了个刑警当师父学了擒拿手。”

萧衍：“我记得她确实说有个当警察的师父，会功夫。”

万月乘笑了笑盯着萧衍的睛继续说：“何止啊萧少爷，那丫学的不只那。那个刑警教她的都是些防的东西，这丫自己会的可不少。14岁初生犊不怕虎，她父母双亡没什么顾虑手极狠，跟条疯狗似的，不对，疯狗还怕死呢，那丫，不怕死！”

两个人愣怔地看着万月乘，这信息量太大了。

萧衍对夜弦的认知又多了一些，只是这些认知似乎超乎了他的想象，“她，很暴力吗？”

万月乘：“那丫在中之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女，不过就打架，其他不，人称凤凰街小霸王，那条街基本没人敢去惹她，你说她暴力吗？”

程骁行听得起劲继续问，“我靠，万月乘你好歹也是大哥的，黑社会怎么办事还搞不定一个小孩？”

万月乘：“要不是因为那段时期和惊蛰堂抢地盘儿也不至于没时间理她，不过二位想想啊，一个才14岁的小女孩儿，又不是儿上混的，死了她那个当警察的师父也不会放过我们，所以后来和解了，逢年过节我还得给这小祖宗买挞吃呢！”

程骁行：“我靠，这都能和解？你怎么当黑社会的？”

万月乘叹了气盯着远的夜弦摇，“大人哪儿能和小孩计较？况且我还蛮中意她的，当时还想着她不上学跟着我混，就那丫的手到现在也能当个小堂主了不是？”

萧衍想象了一成为黑社会的夜弦满脏话，动不动就抬手打人掌的大大模样疙瘩都起来了。

萧衍：“她不适合当黑社会，女孩多读书的好。”

万月乘：“她那成绩烂得一批，读个，要不是那俩警察帮她，她上不了中的。原本我都跟她说好了，辍学跟我混，万和组给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