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说说看呢。”

从昨天开始夜弦就经历了许多超乎她想象的事，现在有故事她自然要听。

“相传在一千年前，有一个古老的小国，小国里的公主上要嫁邻国和亲，可就在嫁之前公主被妖怪附命垂危。举国上无人能解，无奈之小国国师光招除妖师，试图营救公主。可国师招揽的除妖师都无法驱除公主的妖，公主的也在被妖侵蚀，每况愈。终于有一天，国师招揽到一名天师除妖，天师一就得公主上的妖现行，只是妖纠缠公主共生共死，天师无奈只能暂且回到国师府再打算。国师在见识到了这位天师的本事，便把希望全寄托在这位天师上，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天师竟然是一名女。女自称为神，凡只为行善积福，她与国师保证定能驱除那邪祟。神明确实厉害，足了了准备之后驱除了公主上的妖令她恢复了往日的健康貌，成功让她嫁去了邻国。”

夜弦：“听起来是个很玄幻的宗教故事。”

厉偌清：“有老，是什么寓言吧？公主上神明什么的？也不对，那神是女的，不像是恋故事。”

木卿歌：“这个神明，真的是来行善积福的吗？”

士笑了笑，着手中的画轴继续说：“故事的主角并不是那位神明，也不是那位公主，而是那位国师。国师在见识到真正的神明后，对那位神女心生向往，他本求潜心求，妄图成仙，遇见这位神明之后便对求她询问飞升之法。神女告诉他，他的祖先受过天罚，孙孙永生永世都无法修炼成仙，更别说妄图成神。国师心中不满，祖先犯的错为何要殃及孙，于是他醉了神女从她的中了另一飞升成神的方法。”

“神也会被醉吗？”夜弦吐槽。

“你就当听个玄幻故事，别那么较真。”厉偌清起了夜弦的腮帮，两人打闹起来，木卿歌不想看他们打骂俏问起面的剧。

“在那个世界，人若想飞升成神必须经历很多阶段，必须先修炼，有灵者能成仙，成仙之后又分上中各仙籍，只有修炼至上仙才可飞升成神。国师命不久矣，本不可能从修炼，所以他用了神女告诉他的方法，由厉鬼化神。”

“我的天，有猛，这是鬼故事啊！”夜弦越听越瘆得慌，忍不住抱了手臂。

“用最惨烈的死法加上最怨毒的诅咒便可化为无法堕回的厉鬼，由厉鬼化神早有先河，所以那位国师选择了这条路。神女因为解救了公主而备受国民，只是她需要继续行善积福，在离开小国之前，国师为她描摹了一幅画像。”

夜弦跟着他的话看向了士手中的画轴，只是她还不敢多问。

“凡人之手再怎么妙都无法描绘神女的容貌，他大失所望跪歉，神女不以为然用黑的墨涂掉了画像的睛，将这幅画赐了福，让国师供奉以谋福气。只是神女不知，她走后国师确实将画像悬挂在室，每日供奉，直到他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