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炉旁看着电视机里的联晚会，夜弦也是第一次知原来这么有钱的人家过年也会看这合家的节联晚会，她倒像是个刚大观园的刘姥姥惊讶不已。

几个人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又闲聊，夜弦全程端坐要么给厉偌清倒要么喂他吃果，跟个小媳妇儿一样照顾着他。

他醉得不算厉害，靠在夜弦的肩一会儿和姜堰瞎聊。讲的都是些生意场上的事，偶尔又问问自己的父亲意见，氛围很是洽。

杨筠筠：“夜小怎么都不说话？也跟我们聊会儿啊？”

厉偌清红着脸对着母亲怨了一句，“妈，怎么还叫夜小，说了叫弦儿嘛！”

杨筠筠：“好好好，叫弦儿，那弦儿也跟我们聊聊你的家？”

夜弦一愣，意识移开了视线，厉偌清抢过了话茬，“弦儿的家世你们不是都知了吗？她现在的家很普通，她那个舅舅和舅妈打工摆摊，她还有个，就比她大几个月。”

杨筠筠不想听厉偌清说这些，她想从夜弦的嘴里知一些事，“我不是问这些，只是想知弦儿以前的家氛围，家里以前有什么人啊，过得什么生活啊，都想厉家的儿媳妇了，是不是得多了解一？弦儿不介意的话，随便聊聊。”

夜弦无法拒绝应允，“嗯…………”

杨筠筠：“听偌清说你父亲是个珠宝商，你好像不是S市本地人？”

夜弦：“对，我父亲是俄罗斯人，他一直在珠宝的贸易，公司在俄国注册规模不大，主要贸易区域在偏东南方的海边城镇。”

这些信息资料里都有，厉偌清为她虚构了一个家清白的父亲，但现在面对父母的盘问，这两个人都不由地张起来。

杨筠筠：“是这样啊，早年那个时代珠宝生意不是很容易吧，往东南那块区域销售也算是另辟蹊径，十几年前东南角那块不是的吗？我记得至尧也去过一次吧？那边有个城镇蛮名的，叫什么城？好像是什么白城？”

这一句白城吓得厉偌清酒都醒了，蹭得坐起来满脸的惊恐，不会这么巧他爸去过白城吧？

厉至尧也似乎被惊到，看着自己的妻沉思片刻才：“我不太记得了，可能去过吧，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杨筠筠也开始思考，“好像是偌清幼儿园的时候吧？你不记得了吗？那次他一听你要远门，一直趴在地上抱你的不肯让你走，又哭又闹，地板上又是鼻涕又是泪，就从楼梯那里一直拖到门。”

厉偌清的脸更红了，“妈…………别说了，幼儿园的糗事你还说…………”

厉偌清的糗事换来了俩夫妻的一阵笑，夜弦好歹了一气，脑里开始疯狂回想当初背来的东西，但那份文件再怎么详细也没办法完全覆盖他们的提问，无奈夜弦只能自己想办法填坑。

夜弦：“那边虽然了一，但海运发达，港很多，而且蛮多东南亚的人会去那里生意，缅甸翡翠，印度宝石，类很多。”

厉至尧听到翡翠起了一些兴趣，“宝石生意，发展得怎么样？”

夜弦始终不敢和厉至尧对视，他的神总是给她一难以捉摸的邃，看久了觉会被看透，“早年经纪不好，我父亲在的时候勉支撑，去世之后公司无人理就破产了。”

没多少的回答，夜弦和厉偌清对视了一互换了一个神终于放心来。

“真是可惜，那个时候你还小吧。”杨筠筠有些慨，人生在世，世事无常。

厉偌清：“别聊这些让人伤心的，聊别的好了。”

杨筠筠：“也对，大过年的，聊别的。我蛮好奇你小时候是照中国的教育来还是照俄国的教育来？”

夜弦：“各一半吧，我比较随父亲，女儿都会更像父亲多一的。”

杨筠筠：“真的呀？那我想问问，都说俄罗斯是战斗民族，小孩大冬天都要扔冰河里洗澡是真的吗？”

夜弦尴尬得笑了笑，但前的贵妇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我父亲…………应该没把我扔去过…………我

妈咪会生气的。”

话题轻快了许多，这位贵妇的求知也在猛涨，她对这半个战斗民族的小女孩儿颇有兴趣，“我是跟着父母在国生活吗？有没有回过俄国？”

夜弦：“没有，一直在国生活，父亲也在国谋生很少会回去。”

杨筠筠：“那你父亲平常会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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