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枕着沙发靠背，保持向后的姿势，时间久了颈椎就被扯着有不舒服，他歪了一，手着后颈坐起来，一睁就看见五条悟抿着，睁大睛瞪着他，纯白的睫显得那双漂亮睛愈发的蓝，这人真委屈还是装委屈还是好区分的。

第88章

“你怎么才回来？”太宰治神淡淡，取放在衣兜里面的手，指了指门：“我没带钥匙。”

——他的倒霉属居然吓得，哐当跌了一跤。

“你怎么像被我拽了猫尾？”

五条悟心想这是什么今日笑话吗？他狐疑地盯着太宰治的脸, 想找一说谎的痕迹, 但太宰治特别坦然地任凭他打量，过了一会，五条悟挑着眉梢指了指他上的大衣：“你所谓的工作是和女人上床？”

这狗不通的书。

但他又特别恶心。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五条悟面无表地站了一会，转过，无比准地将那本封面里胡哨的破书砸垃圾桶。

五条悟心想这算什么啊，这人去胡搞了两周，脑也一起搞坏了？而太宰治见到五条悟那张漂亮得几乎有侵略的脸真真切切的怒意，比愤怒更重的是困惑与震惊，终于闭上了嘴，心想他果然应该再等几天才回来。

他居然还了一双柔的质黑手。

这场架没吵起来。

这两周他为了转移注意力，清了一批手积压的工作，先是给几个不安分的一人送了一颗弹，又扔了两个间谍给尾崎红叶，完事以后中原中也皱着眉吩咐属去收敛尸，他莫名觉得好笑的，就笑了一声，中原中也的脸顿时漆黑如锅底。

某天晚上他回了一趟自己的临海别墅，这栋房还是森鸥外送给他的，每周都派人定期打扫，他回去躺了一会，发现这个地方已经被窃听和监控戳成了筛，其中一半来源于觊觎他的位置的人，另一半来源于港黑手党的新任五大之一，那个宝石贩a，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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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工作摸鱼被上司敲打了。”

“也不是。”太宰治轻巧地灭香烟：“吗？”

港黑手党真是没救了，惨不忍睹，太宰治想。

五条悟顿了顿，又揪着这人的衣领骂了两句，松开手，心想你这纯粹是活该, 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把太宰治摁到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脸沉而又严肃：“你什么了？”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

倒不是因为五条悟突然成熟到可以好好收拾好自己的不与愤怒, 而是太宰治懒洋洋地站在那，眉弯弯，骂什么就听什么, 说什么都称是，最后这人叹了气，眯着睛笑：“我好累啊。”

港黑手党很恶心，中原中也很恶心，森鸥外很恶心，他受够了这过去与现在织在一起的不真实，恶心到满心的愤怒都快要压抑不住——对了，那本破书，他翻遍那本破书也没找第二个织田作活着写的世界，除了他再没有【太宰治】提前得到书。

“也不是，那些属于调剂品。”太宰治笑眯眯地回答。

五条悟：“……哈？”

他翻开一页，一边腹诽这都写得什么玩意，一边皱着眉想这些作真的有用？他看书的速度非常快，到家门只剩最后几页没看完，一抬，太宰治站在几米之外，没什么绪地看着他，一香味，大衣倒是换了一件，脸苍白，一副宿醉了好几天的模样。

“是吗？”五条悟反问了一句。

两声音同时响起，太宰治愣了一，噗嗤一笑声，笑到捂住肚直气，半晌，抬耸了耸肩，从兜里摸烟盒，取了烟燃，这才冲着五条悟摆了摆手：“哎呀，没有，完全没有。”

五条悟顿时觉得他们这话不用继续说去了, 他不想去探究太宰治到底在想什么, 也不想知这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不是想自杀？那找个地方死了算了，但沙发上的太宰治看着真的特别累, 不是那熬夜打一宿游戏以后犯困, 而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动一都不愿意, 全力都用来维持现状，多分一丝心思都不到。

太宰治眨了眨：“是哦, 我是有正式工作的, 还是那需要正式上班的工作，不然你觉得我怎么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