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打小钢珠的店吗？”

断成两截的桥旁边有个推着小车的老人，小车上面的木篮，装着一些还冒白气的松糕，糕全被心成了动形状，还有一篮五颜六的糖，太宰治踩油门的脚不知不觉松了一些，车速减慢了不少，过了一会，破汽车倒着开了回来，停靠到路边。

一阵沉默后，五条悟听见这个人轻飘飘的声音：“总之，和现在的你没关系。”

“弹。”

松松、气腾腾。

“你等一等。”五条悟的语气相当张扬：“明天我找人修门。”

潜过程对他来说毫无难度，他连枪都没带，只不过越往里面摸索，他脸上的神越郁，等他绕过守卫摸到全是铁箱的仓库后面，见到五条悟时，那双鸢瞳孔压抑得不成样。

五条悟挪了窝，但这张床本来就是张单人铁床，让也让不到哪去，太宰治抖开被盖到上，阖上睛，就听见旁的人用一若无其事但是很好奇的声音：“你的伤是怎么的？”

龙战争的特殊之在于参与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归结底属于里社会组织之间的互相残杀，五条悟对黑吃黑一心理压力都没有，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自然知这人打了什么主意，合着介绍了几个码容易火的卸货。

小小的显示屏上，闪烁着一个红。

那个小红并没有移动，显示的位置也不是他昨天说的那几个地方，倒是在港黑手党敌对组织的据，他检查了一通讯，没什么动静，就又躺回去睡了个回笼觉，等他再次睁开睛，小红居然还停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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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难得耐心地对着五条悟把外面的况讲了一遍，打小钢珠的地方是有，但现在没人敢玩，他一边讲，一边看着大少爷那双蓝睛越来越亮，慢吞吞闭上嘴。

太宰治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他醒来又开始疼，自从回到这个世界，他疼的频率特别，睡眠不足不行，睡眠太多也不行，地室没什么光，一时间也不知是几，昨晚还躺在他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那扇铁门被从外面怼来，像是要让他坐牢似的。

太宰治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门，屈膝连续踹了好几才踹开那扇门，巷听着一辆破旧的铃木，他钻去在后座捣鼓了一会，再来就是个着帽和罩的臃中年男人，直到伪装到连森鸥外都认不来，他这才开着车去红指示的位置。

说完他又觉得伤泛着疼，又很渴，这间地室不大，但厨房被隔在了另一面，里面放着老式的煤气炉和铁壶，要喝都得现烧，太宰治觉得麻烦，就脱掉外放在椅上，走到床边，推了推五条悟的肩膀，示意他去里面一些。

太宰治扶着额叹了气。

他把那一小篮糖果全买了回来，又买了一小袋糕，为了这些廉价糖果，定大衣的外兜被太宰治用匕首划开了线。

太宰治飞快地挑了眉。

横滨的公路坏了不少，他多绕了一段距离，这时候谨慎最好，但第三次因为桥被炸断不得不绕路的时候，太宰治还是到了一些烦躁，他拧开车窗打算透新鲜空气，却嗅到了不同于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他真没想到这闹心玩意准备去打小钢珠。

太宰治神莫测地在原地站了几秒，才不不慢地往前走去。

“那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昨晚与其说睡觉，倒不如说昏迷，意识模糊到他连五条悟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他慢慢地坐起来，去厨房洗了把脸，再重新穿上大衣，裹，完这一切，他才用指尖拨了拨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