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怠惰地塌肩膀，脱黑外甩了甩，一旁穿着黑西装的恭恭敬敬地上前，递给他一一模一样的三件，太宰治叹了气，去船舱换好，来就看见中原中也站在甲板上一脸凝重地眺望着港对面。

哐当！

“。”中原中也没好气地拽过太宰治的一只胳膊，发现绷带隐隐泛红，就丢开又换了一只，从手腕的位置掏绷带起，扯开，再截了一段洁白净的纱布，用匕首割来去裹自己上的伤。

千钧一发之际，货车被红的异能力包裹着，陡然向前行了几百米，同时中原中也揪着太宰治的领朝路旁用力一跃，再箍着他的向翻，树枝草不知压断了多少，最后后背撞上一颗年龄已久的柳杉。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

“证据，证明这个世界是假的。”

中原中也懒得反驳他并不会喝醉，有烦躁地：“要去就赶去，你连一顿蟹料理都吃不起了吗？”

中原中也缓过劲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准这人的脸来了一拳，再揪住他的领带，咬牙切齿地怒吼，太宰治你他妈今天发疯发完了吗，如果你真的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太宰治翻了个大的白。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我总觉得我还在梦，至少此刻我不应该在这里才是。”

“你又在犯什么病。”中原中也微妙地说：“你是想和我打一架？要是现在去训练场倒也来得及，不过就算我把你打到住院一周起不来，任务报告你还是要自己写。”

“哈？”

“派车去料理店。”中原中也随吩咐。

宰治躲了过去，又被抓着手腕很有技巧地一扯。

中原中也晃了晃，脚却牢牢地钉在地上，他连异能力都懒得用，只是对太宰治突然发疯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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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太宰治叹了气：“我要吃蟹料理。”

中原中也一摸袋，他的信用卡果然不翼而飞，一旁的还很不识趣地问他什么时候准备司机，他盯着太宰治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太宰治这过于雀跃的兴致就好像他在期待什么。

中原中也被撞得一瞬间表扭曲，一秒，树上栖息的鸟群扑棱棱地展开翅膀，落的羽和落叶砸了他们一一脸。

横滨的海风泛着的气息，太宰治则在后座摸他的兜，从零散的票据开始、再到钱包里面零零碎碎的钞票，最后去摸索卫衣里不小心夹到的落，中原中也拍开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你到底在找什么？”

货车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尾和护栏着掠过，冒一堆火星。

那辆漂亮的线型机车咕噜噜地撞上公路一旁的护栏，车已经彻底瘪了去，油箱裂了个大，汽油不住地往外，恰好太宰治的袖里又一颗榴弹，保险已经卸掉。

爆炸声震耳聋，浪刮过他们的脸颊。

如果中原中也不在他旁边，现在他早死得不能再透，和以往自杀时没理的被巧合阻止不同，他的确重新获得了自杀的权利，那么只要顺其自然，他自然能找到日记里面能让那个太宰治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他说这话的姿态无比认真，中原中也一时间被这个异常过的太宰治惊得愣了半天，半晌，毫无意义地应了一声，被太宰治这么一打岔，他的火气也消了大半，起的时候发现手腕有些疼痛，一看，发现是抱着这人翻的时候被什么草叶划伤了。

等到他了甲板才发现太宰治并没有独自离开，而是好整以暇地倚在楼梯旁等，见到他，揣着兜习惯地往不远的红机车走，中原中也一边思考太宰治今天到底在演得哪一，一边踩油门。

“嗨嗨，祝你早如愿以偿，次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就不用去捞你了。”

“中也。”太宰治坐在泥土里，语气调侃：“啊呀，我的手断了，嘶——好疼，我今天决计是动弹不得了，所以任务报告你来写吧。”

“当然不是。”太宰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先走了。”

太宰治的绷带面也缓缓氤一些血迹，心倒是好得很。

“你的蟹料理没了，就在今晚的酒会喝酒喝到死吧，这死法你不是喜？”他说：“把卡还我。”

太宰治：“……

太宰治举起手，里还留着残存的笑意，他说，中也，我不想死了。

太宰治大笑起来。

他突然照着中原中也腰的重重一，趁着对方一瞬间的僵直，前探去夺机车的控制把手，中原中也一向将机车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的机车被他这么一扯，方向顿时偏向路正中，与此同时，一辆盛满沙土的大货车正好迎面开来。

“晚上那地方没有能吃的东西，万一你喝醉了，我到时候还要把你从路边捡回来。”太宰治一刻不停叭叭：“晚去也没人敢说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