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渊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是真还是假意，只是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第一方和调查组的人都还在调查，不应该也不至于还没确定就对池故痛杀手。

“我开玩笑的，第一方的人只是调查，怎么会要我的命呢。我这个是跟人喝酒，起了争执，被人暗算了。”池故哈哈笑了起来。

俞渊看了他一，挪开了目光。

他有很多想问的，但总觉池故不会跟自己说实话，自从上一次他问过池故是不是那个线后，两人之间的隔阂正在慢慢变大。俞渊有些无力，或许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是经历过上一次才开始有的，或许他们之间一直有隔阂，只是他没注意到而已。

见俞渊半天不说话，池故无趣地拨了拨手上的输，滴即将滴完。

“池故，你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俞渊再次看着他，“你现在的嫌疑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你不说，我帮不了你。”

池故眨眨，笑了：“你这是担心我吗？”

俞渊摇：“不，我只是担心自己，你要是那个线，我也会被调查的。”

他这句话一半说的是真心话，一半说的是假话，但池故听了后神立刻就变了，没有了意。

“这样啊，没事的，我不会连累你的。”池故顿了顿继续说，“不我是谁。”

俞渊皱眉看着他，池故的神很冷淡，甚至有几分罕见的恨意和讽刺。那神让他很不舒服，他伸手去拉池故的手，池故避开了。

“池故你到底要倔到什么时候？”

“与你无关。”池故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从床上窜了起来。

因为动作剧烈，刚好的腰又渗血来，把白纱布浸红了。

“你什么！”俞渊一把拉住要离开的人，扳着池故的肩膀，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池故嘴角扯一个难看的笑容，讽刺：“什么？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可是采集组的负责人，跟我这么拉拉扯扯的要是被看见了可就说不清了。”

“池故！”

“放开！”池故一把甩开他的手，脸惨白神冰冷，“以后别见面了。”

他说完便拉开了房门，也不回地冲了去。

俞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声，痛苦地闭上了，接着又猛地睁开，疯了似地朝外面追了去。他以为自己能追上池故的，然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池故的影完全消失了。除了几辆飞驰而过的骑车，他什么也没见到。

俞渊怔住了，这么短的时间里，池故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净？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变大了，冰冷地打在他的脸颊上，让他发的脑总算清醒了一些。

池故又消失了。

回到空的房里，俞渊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自然，就好像家里来过别人一样。

他立刻警觉起来。

厨房没人，卫生间没人，客房没人，书房同样没人，不过……直觉告诉他，书房里有人过。

俞渊小心翼翼地走了去，循着自己的记忆开始搜索，书柜最方的暗角被人打开过了。他捡起地上那十分不起的黄发丝，心里涌起了大的悲伤。

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睡着后，池故那瓶只滴了一半的滴，自己睡过去的时间怎么可能才十分钟，滴怎么可能还剩那么多。

……

两天后，池故的通缉令就传遍了组织的上上，俞渊也被调查组的人单独问话了，只不过他们只问了几个浅显的问题，便把他放了来。

能这么快确定池故就是那个线的理由，不只是调查组和第一方给到的调查结果，还有俞渊提供的证词。

在被问话之前，俞渊把自己跟池故见过面的事也代了，包括家里重要文件被池故翻过的事。调查组和第一方在池故家里找到了几份证据，都是一些池故同敌方联络的记录和容，虽然遗留的那些容并不是什么重大的报，却足以坐实池故的线份。

采集组的成员都沉默着，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气氛异常的压抑。

俞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无表地理着手的文件。

他要表现得跟从前一样，不能让别人看他的矛盾和纠结，不能让人看他一方面相信池故是线，另一方面又不相信。

他早该知池故就是那个线的，从池故边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他就应该看来的。可是他也不愿意相信池故就是线，尽他冷静睿智，但池故对他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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