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何凌咬牙，拼命挣扎着。

日记很详细，就连如何诱导面包工坊的老板购买红鸭帽，以及制造各不在场证明、拿到老板指纹诓骗警察的事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白的床铺里，青紫的肌肤，暗红的血迹，因为白床单的映衬显得越发刺，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残忍却独艺术气息的画。

李善宇上的那些青紫红痕，任何人都能看来那是怎么上去的。

朝海的公园里，何凌坐在椅上，目光痴痴地看着边在吃面包碎片的红嘴鸥，没怎么注意旁人说了什么。

何凌大颗大颗的泪砸在了李善宇苍白的脸上。

何凌抱着李善宇，哭得撕心裂肺。

何凌的世界安静了，他颤抖着手解开李善宇手上、脚上的绳索，又摘了那个黑的罩。李善宇完整的容貌终于现在了他的前。

“李善宇，我来了，是我，我来了……李善宇你睁看看我……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李善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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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从后的窗翻了去。

何凌发了疯地扑向李善宇。

后响起同事着急的呼喊声。

“还记得是你自己叫我来的吗？”宾牟川摁灭手中的烟，“我看你也听不去，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好自为之。我走了。”

何凌满心都是说不来的疲惫和挫败，他本应该早察觉到凶手就是武官的。不是见到的第一，还是后来武官被捕再释放，又或是在听到那几个女生的说辞后，他都应该发现那些错误的细节的。

警察也在房间里找到了已经死去的面包工坊的老板，以及染着一粉红发的An，还找了一本杀人日记。那是武官写的，通篇记录了详细的犯罪手法和犯罪受，言语间来的都是骄傲和异常的快乐。

“师父……”他讪讪开。

何凌叹气，知自己这个决定一定会让很多人难受，比如他的师父，他的父母。可是没办法，他不想再让李善宇一个人了，也不想再失去这个人了。

“师父我……”

何凌的心都碎了。他红着，死死瞪着站在床前的人，恨不得亲手将对方活活打死。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是思熟虑过的，那就这样，好好生活就是了。你爸妈那边，我会看着说的。”宾牟川说完便摆摆手离开了。

那是李善宇，是他拼命找了好几个星期的李善宇，就那么躺在陌生的床上，经受着惨无人的遭遇。

“怎么样何警官，我送你的这份大礼，你还喜吗？”武官哈哈大笑，“我真是太开心了！”

“人掉去了！”

武官在跃窗后，径直掉到了泥地上，人当场死亡。

“快叫救护车！”

“你小是想死吗？”

同事们的声音，警车的笛声，救护车的笛声……一切都成了背景。

武官看着何凌一个完的笑容：“那么，再会了各位。”

“炸弹是假的！”

……

“老何！！”

一个月后。

“哈哈哈！何警官，他是我尝过的最好的一菜，你呢，是让我最快乐的一个人。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不想再陪你玩游戏了。”

“把人抓起来！”

布满伤痕的人。李善宇的双手双脚被死死绑在床，腕关节和踝关节已经变成了青黑，他的脸苍白，睛上还着一个黑的罩。浑上除了一张脸，已经找不到一完好的肌肤了。

何凌发一声咆哮，立刻就要冲李善宇扑过去，却被旁的同事死死拦住了。

随着一声有力的呵斥，何凌总算是回过了神。

那是他的人，就算整个世界都被炸了，他也要陪在他的边。他后悔了，他应该要对李善宇好的，他应该要好好这个人的。如果还有机会，他不会再让这个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