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警官，别来无恙啊。”坐在床边的人举起手，慢慢转过了。

何凌盯着手机，看着打不通的An的电话，跟着自己的同事上了楼。

屋里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但看不到血迹。厨房是半开放的，卫生间的门大开着，里面没人，客厅尽只有两扇闭着的门。

虽然是个老小区，但这里连一只猫、一只狗都看不见，就连路灯也昏昏暗暗没有几盏。An有些害怕，便给Andrew发了一个定位。

亮着灯光的房间，二楼有一间、三楼有两间、五楼有一间。众人兵分四路，何凌跟着两个同事轻手轻脚爬上了五楼。

很安静，除了风声，几乎没有别的声音。

An蹲在草丛里，看着对方了小区，他想只要哪一的灯亮起，就能判断境住在哪儿了。然而大约是过了五分钟，昏沉沉小区里依旧没有新亮起的灯。

何凌并不这么想，他总觉得杀人狂是别人，总觉得武官很可疑。他想也许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敌，所以自己才会无休止地怀疑。

手势落，两扇门被同时踹开了。

武官现了，警方要找的人现了，所有人都很激动。只是何凌很不安，An的电话关机了，他们只能朝着An给的那个地址驶去。

他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想要起看一。

安静。

众人皱着眉举着枪，慢慢靠近。

连续踹两脚后，门开了，何凌和两个同事立刻冲了去，前来增援的同事也随其后。

何凌愣了一，跟几个同事冲了门。

同事们一路上都在讨论，只要找到武官就能找到面包工坊的老板，也就是那个杀人狂。

哥你能不能过来啊，我跟他到这里，好像是他家。

与此同时，一旁的同事们都举着枪对准了另外一个房间。

砰砰。

是An发来的消息。

何凌收到An的信息时正忙着，因此消息提示音响起来特也没太在意。直到手的事忙完了一些，他才拿过手机查看信息。

他轻轻起，想要离开草丛。突然，他觉自己后多了一个人的呼声。

人大概率就在那些还亮着灯的房里，同事门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地朝小区房靠近。

刚发完信息，手机就没电了，An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决定在待在树荫里等着。能得罪上人的家伙，估计也都和上的差不多，他可不想贸然跟过去找死。

“把手举过！”

牙齿发咯吱咯吱的声音，何凌不由得握了手中的枪。

何凌了一气，敲了敲门。

即使没有足够的光线，他依旧看得到前的房间里血淋淋的一片，有人的胳膊耷拉在门边。

半个多小时候后，十几辆警车到达了An给的地址。那是一老旧的小区，面临拆迁，很多住都已经搬走了，六层楼的小区房里，孤零零地亮着三四盏昏黄的灯。

何凌看到这个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背对着他们坐在床上，一个躺在床上被被遮挡住了，同样也看不到面容。

An说自己在跟踪武官。

……

“转过来！”

同事在对讲机的边缘轻轻敲了三，得到应答后冲何凌。那是特殊行动的暗号，何凌立刻准备踹门。

“不许动！”

他猛地回，却觉一黑影落了来，接着一痛，他便什么都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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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己车慢慢靠近小区。

Andrew看到自己发的信息应该会过来的，他只需要在这里等着他来就行了。

看到前的一幕，何凌顿时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