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名很忙，忙到脚不沾地。但宾牟川约他来的时候，他还是答应了，因为宾牟川说有样证据需要他帮忙找。如果找到了那个证据，明朗或许就是无罪了。

他一路狂踩油门赶到了宾牟川指定的咖啡厅。

宾牟川了两杯式，他却没有心喝，便直奔主题。

“要找什么？”柯名问。

“你先看看这个。”宾牟川把一沓照片递给他。

柯名愣了一：“这不是……”

宾牟川：“没错，是那辆托车的残骸，还有刹车的。”

柯名着乌青的双，摇摇：“我不明白……这不是证据吗？”

“对，这就是证据。明朗说他动了陈也的刹车，但这刹车没有问题。”

“什么意思？”柯名不由得照片的一角，隐隐觉得事可能会有反转。

“你大概看不来，不过我已经找业人士看过了，这个刹车确实没问题。也就是说明朗当时以为破坏掉的那些线路，实际上是好的。”

“所以他不是凶手？！”柯名的手猛地抖了一，桌上的咖啡险些被晃了来，他瞬间红了，几乎是咬牙问，“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跟他说……”

“啊，你是问我为什么要拿这个他自首？”宾牟川摊手，“我只是想查明真相而已。”

“他不是凶手！你太过分！”

“柯医生你太激动了，我当时也没说他一定就是凶手啊，不过既然动了杀心，那就不会无辜。”

“你！”

宾牟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他啜了一咖啡：“我只能猜测当时想死的不止一个人，所以找找看吧，看看陈也有没有留什么遗书之类的东西。”

闻言柯名原本充满希望之光的睛顿时暗了去，他：“陈也的……我怎么可能……”

“你不是想救他吗？当然有这个可能。”宾牟川打断他的话，“你可以去问问明朗，或许他会知。”

柯名愣了愣，突然警觉起来：“宾牟警官，你让我去问他？为什么你不自己问？”

宾牟川笑了，角的褶皱凹陷了去，他眯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去找？”

柯名微微皱眉：“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陈也想自杀，怎么就肯定他还会留遗书？”

“直觉。”宾牟川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睛，“这一行我了二十几年，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能看见。”

这是一个危险的人。柯名在心底默默说。

不过不案件的真相如何，只要能够帮助明朗减轻罪刑，他愿意照宾牟川说的去。

“柯医生。”宾牟川看着沉闷的柯名，突然笑了，“最近辛苦了，陈家的事，要是难办你可以告诉我。”

原本已经起要离开的柯名闻言愣了一，接着摇摇：“不，我能应付得来的，只要是他的事。”

他说完便走了。

宾牟川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影，淡淡笑：“难得。”

玻璃窗很净，穿了一灰囚服的明朗就坐在玻璃窗的那边，他角笑，脸依旧苍白。

“名哥，你不要等我，我这是故意杀人，不是死刑还是无期，都是我罪有应得。你不要难过，重新找一个净净的人好好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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