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惊讶完，明朗开始伸手解他衬衫的纽扣，手有些颤抖。

满脑的惊讶，满脑的疑惑，他怀疑明朗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轻轻把门打开一条，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光，柯名看到床上的被裹成了一团，明朗似乎是把自己全包裹在里面了。

柯名眨眨：“您可真贴心，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看电视的。”

被微微动了一，但被中的人依旧没声。

柯名无奈。

不，他不可能这样。

“对不起……”明朗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看着年轻医生开车离开，宾牟川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几十秒后，电话接通了。

“方便吗？有件事我想应该要告诉你。”宾牟川淡淡说。

“第一医院骨科的柯名医生，你认识吧？”

回到家里，他看见自己老母亲正在静音看着电视，津津有味。

“呵呵，说得就像是我偏心似的，又不是我要找个伴儿，你要是这么说，那随意了，我上开到最大！”柯妈妈冷笑一声，拿过遥控作势要打开电视的声音。

“……”

可是万一宾牟川真的查到什么，那就完了。传闻他最喜把“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挂在嘴上，如果……

他立刻走了去，反手关上了门，然后打开灯坐到床边。他伸手拉了拉被，没拉来。明朗死死拽着被不松手。

柯妈妈压低声音说：“你小声，他刚睡。”

朦胧中，他看到被动了一。

要问吗，直接问吗，直接问明朗是不是在刹车上动了手脚？

“什、什么事？”

柯名摇，他不到。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明朗的手，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拥在了怀里，不停抚摸着对方的后背和脖颈。

“这么睡能呼过来吗？”他叹气，“总之得把来吧？”

柯名愣了一，松开了怀中人：“你……”

柯名顿时石化成一座雕塑，他不敢置信地瞪大，明朗这是在亲自己？！

柯名忙举手投降：“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要找伴儿！您继续，我去看看他。”

这话在柯名听来十分刺耳，但他也只能。

宾牟川听到电话那传来了沉重的呼声。

“宾牟警官……”电话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明朗抗拒着，不肯脸。心急的柯名不不顾地掰开他的手，把他的双手在床上，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双红的低垂的睛。

……

明朗红着，微微侧亲了亲他的嘴角，接着又亲了亲他的。

被被扯开，明朗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抖得有些厉害，似乎是在哭泣。

柯名愣了一，忙不迭去拉他的手：“明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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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好后，柯名没有直接回家，他不知要如何面对明朗。宾牟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明朗被怀疑在刹车上动了手脚，苦于没有证据，宾牟川想让他自己坦白。

柯妈妈：“算了，该睡觉了，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收拾收拾也赶睡了，动作轻，别吵到他。”

“明朗……你——”柯名愣住了，明朗显然是哭过了。

“明朗？”柯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用力扯开了被。

“电视坏了吗？”他诧异地问。

他微微皱眉，轻声叫了一声：“明朗？”

见不得这个人哭，他心疼。可他不知要怎么安他。

这一趟不但无功而返，还挨了宾牟川的警告，他一时间烦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