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柯名没有明说，但是他明白对方的心思的。他是一个gay，他怎么会读不懂柯名的神？

“对不起。”

只是他不能接受对方的心意。如果，如果两年前那场车祸真的是一场意外，又或者陈也顺利结了婚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那他接受柯名的心意也无可厚非。

柯名又开始苦婆心地劝解了。

“我知陈也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总待在悲伤的圈里是不行的。你对我来说同样很重要，你要是事，你让我怎么办？让你父母怎么办？”

“拜托你跟我说说吧，你心里面有什么不舒服的事都跟我说说吧，我一定能帮你的！”柯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浑都散发着可以依靠的力量。

“停停停！我不要听你说什么对不起，我要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能这傻事了，你可是二十三岁的人了，总让我担心，你良心过得去吗？你看我这发，都白了！”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寻死？”柯名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甚至夹杂了些许愤怒。

柯名：“你倒是放宽心准备跑了，连父母也不要了，也不要我和我妈了。我救你回来，不是让你养好了自我了结的。”

“我……”明朗睁开，心脏沉了沉。

额上一阵微凉的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柯名正用手探他的额，确定他没有发烧后，对他说：

或许可以直接去警察局自首，故意杀人是会被判死刑的吧？

如果知是他杀了陈也的话，陈家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他父母。他的父母会被冠杀人犯的爹妈，他爸的公司也一定会受影响，说不定会倒闭。那是他毕生的心血，怎么能让自己连累他们？

四十多岁的男人一一地转动着手中金属质地的打火机，烟雾在他满皱纹的脸上慢慢散去。

见他不说话，柯名：“明朗，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把你当……朋友，你能不能也把我当一回朋友？能不能考虑一为了我活去？”

明朗机械地。

“看你脸这么差，还以为又发烧了。你先休息一，我去给你拿吃的。”

明朗痛苦地摇摇，柯名什么都不知。

晚些十分，柯名又把麻将桌上的老母亲“请”来了医院，让她再次帮自己“照看”明朗。他母亲答应得十分痛快，待他离开后，拉着明朗的手左一个心疼右一个心疼地唠叨起来。

还是以死谢罪吧，这样不是对陈也，对陈家，对自己父母都算是一个比较好的代。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要拯救自己的柯名。

自杀未遂，最对不起的就是柯医生了，可是他没有办法，没办法毫无愧疚地活去。这两年来，他每晚都在恶梦，梦里的陈也很伤心。

可是他没有去自首的勇气。

“你这是一定要陪他殉了？”

“对……”

柯名的原本期待的脸顿时变得僵。

柯名疼：“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什么。你知不知我差一就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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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看着他那张有些扭曲的英俊的脸，说不话来。

明朗继续摇摇，说：“你帮不了我……除非他能活过来。”

“不是……”明朗的声音低得似乎听不见。

不，未尝不行。

他总不能告诉柯名是自己杀死陈也的吧？

……

警察局。

但……

，开只能歉。

柯名继续碎碎念，明朗只得微微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