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也查到了两人争吵的原因，狄华卷走了公司的一百万，那家公司是萧晓雯和他一起开的。这个才是萧晓雯被杀的原因，你大概不知吧。”

可现在要怎么办呢，狄华始终是打破了这最后一防线。

康邻脸煞白，他喃喃说：“不是只有二十万吗……”

狄华开始晚归，不是夜里九十的晚归，是半夜三更的晚归。洗衣的时候，他总能在狄华的衣裳上闻到女的香味，以及找到黑的、黄的发。有些时候躺在床上，他也能闻到狄华

不过警察什么时候挖开他的院，又是什么时候怀疑到狄华上的，这些他都不知。他盯着前鬓角泛白的老刑警，开始有些动摇了。

原来戒指是掉到那里了，掉到樱树了。他苦笑了一，了一左手空的无名指。

宾牟川又翻了两页资料，问：“所以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

宾牟川愣了一：“这是实话？”

康邻苦笑着，继续摇：“宾牟警官我真的没骗你，他确实不在家，他已经很久不回家了。”

这枚戒指是狄华的，戒指侧刻着KZL三个字母，你应该知吧。就算不知也没关系，我们取证过了，这戒指是你跟狄华一起定制的，你俩得很登对，这家店的店员到现在都还记得你们的样。”

狄华说，他只是一时糊涂，让康邻不要生气。他能说什么呢，他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跟狄华分开的，要是能分开的话，他当时就不会答应狄华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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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两年前，狄华第一次带女人回家被自己撞见时的形。那个时候狄华很慌，连推带拉地把那个漂亮女人赶了家门。

他把脸埋手里，哭无泪。那可是故意杀人，他的人杀了人，他包庇了狄华，他也是个杀人犯。

康邻：“我没说假话。”

“狄华，他人在哪儿？”宾牟川眯起，“这个时候，你就不用再包庇他了，我们抓到他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很想笑，狄华还是那么恶劣，总把过错都推到别人上。

“谁？”康邻打起神，明知故问。

“你不用到惊讶，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三年前我确实被你留来的伪线索给骗了，不过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大概不知他在赌博吧。”宾牟川，“我完全理解你想为狄华抵罪的心，不过……犯了罪就应该付代价，如果都让别人罪了，刑法就没有意义了。”

康邻继续保持沉默，事到如今他说什么已经没有用了。狄华告诉他自己是失手才杀了萧晓雯的，可现在康邻明白了，他是因为那一百万才杀了萧晓雯的。

其实自从他帮着狄华把案发现场收拾了之后的第三个月开始，他就察觉到了狄华的不正常。

宾牟川与一旁的年轻刑警对视了一，对方立刻起走了去。

康邻惨笑了一摇摇：“我真的不知他在哪儿，他……三天前就没回家了。”

康邻觉咙像是被人住了一般，原来这个老刑警什么都知，只是他为什么现在才说来。他有些想笑，自己原以为瞒天过海的事，就这么被一个锤、一枚戒指给暴了。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线索是我们找到了目击者，三年有人见到萧晓雯了你跟狄华的家，还跟狄华发生了争吵。而在你家院勘察的警员也发现了异常，那棵樱树得比其他的壮。当然了，乍一看几乎是看不什么太大的区别的，不过专业的话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