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也许你会求着我来好好疼疼你。

对于寻常生灵而言杀机四伏的洪荒于我而言苍白且无趣。只要不主动挑衅同族，为上古神兽的我们几乎可以横行四方、肆意妄为。我们的寿数如此漫，为了寻求刺激、为了满足某个一时兴起的兴趣，大费周章的事也不是没有。

我愿意披上端方良善的，装作一副温柔的模样。

因为禁忌而隐秘，因为不可告人，所以经久不息。

这世间琨玉秋霜、霞姿月韵的神女也是不少，无论多光转的睛我都领教过，却没有一双能似那般一就看得我浑发麻。

历经千完年，他已然褪去青年模样，形廓全然成，眉目更加墨重彩、调沉郁，望之使人心旌摇曳，眉宇间却杀戾之气更重。

我笑了笑，悠悠然为他斟上一杯茶，抬看他动作间衣摆褶皱的变化，笑注视他的睛。

说是为了兴趣本，不如说只是为了找个有趣的事打发太过漫的、无聊的时间。

那是他带来的，把它们满衡山可了我不少时间。

不应该埋藏在他里的、可笑又可怜的东西。

没有那那般百转千回、胜过千言万语。

他愣了一，仍是戒备地看着我。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应龙看着漫山的不染，微微张大睛。

这世间必定从未有人对他这般好，让他几乎有些不知所措。

有朝一日，我会彻底征服你，我会让你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让你心甘愿暴被刻意隐藏的、除我以外无人发现的东西。

我便笑得更和煦些，走到他前的小小坑旁。

与理智无关。

他已然不似一竹，而似一柄剑，一杆枪，一个彻底成的杀神。

那个神落在我的心尖，跨越千万年也仍让我浑血脉愤张。

生以来的第一个笑。

神一派桀骜不驯，举手投足气势凛凛。

他不曾再过初时的神，此后亦从未过初时的神，我却从未忘记过那个神。

却被撩拨起了汹涌而奇怪的l望。

他形貌气质这般面目全非，应当让我觉得幻灭。我却觉浑的血都沸腾燃烧了起来。

你还记得你原本的模样么？

你不记得了没关系，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更想摧毁你、更想保护你，更想占有你。

甚至更甚千万年来每一次反刍。

是个假笑，看起来却很真。

在我日日夜夜的反刍里越发清晰的、曾经透过某个神清清楚楚看到的、他的里埋藏着的东西。

在上、人见人怕的样。

哔哔啵啵。炽烈疯狂。充满破坏。冷旁观。渴望据为己有。

更多的却是茫然。

那锋利眉稍被压抑着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他名唤应龙。

也许我想要将他彻底破坏。也许我想要把他好好保护。也许兼而有之。也许二者皆无，只是单纯的猎奇心理。

我自洪荒而来，由洪荒而筑，骨里着洪荒的血，自有记忆始，便同这漫无止境的洪荒一般，既没有恨也不懂。

因了这一，我仍是没有恨，不懂。

你还记得你在渴求着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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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第二次登上衡山已是千万年以后，我坐在石桌旁，周是漫山白。

我邀他坐在间品茶，他犹豫许久，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