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洛拧指节，沉默了一会儿，了。

青泽松开殷洛，移视线，看见他的指在滴滴答答滴着血。

执起他的手，摊开他的掌心，把嵌肤的瓷片拿了来，止了血，看了看掌心里浅浅、新旧不一的伤，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化一把剑，放到他手上：“我知你有办法保护好自己，给你剑，你是最知怎么用的。”

把殷洛的衣襟拢好，腰带系，又把殷洛额前散的发拢到耳后。

最后捧起殷洛的脸，笑着亲吻他白的睫。

殷洛手足无措地看着手里的剑，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知晓青泽在幻境里对他温柔如，可现实中，哪怕在为人皇的自己面前，青泽提起他也总是很有意见、很不满的样。

久而久之，他也渐渐意识到，现实里的青泽是不会像在幻境里那样毫无芥地对待他的。

他也不到像在幻境里那样坦率。

那个应龙，没有记忆，每夜每夜等着青泽，绪受着现实世界的他影响，能记得的就只有对青泽的。

若青泽当真与他针锋相对、激怒他、视他为仇敌，他反而能自己烂熟于心的、不可摧的模样。

他向来最知晓如何应对他人的憎恶和挑衅。

可青泽这样小心翼翼地对他，他该怎么办。

甚至比幻境里更温柔，他该怎么办。

他还没学会该怎么办。

青泽看了他的表，笑脸突然向拉扯了一，在换上一副表之前低了。

“应龙，你看，这把剑里面有充沛的法力，不需要施法就能使用，很简单的，你战斗经验丰富，肯定能用得很顺手……你先用着，等我们离开天界，我、我带你去养伤。”

“好不好？”

“应龙，你说，好不好？”

为什么青泽会是这样的语气？

明明是讨论战术，却柔声细语、如履薄冰的样，好像害怕稍有惊动就会把他吓到。

他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脆弱。

殷洛抿着，微微皱着眉，看着青泽的表茫然极了。

青泽也回看他，原本刻薄冷淡的眸溢满万千柔，很是好看。

殷洛握剑，了。

“我左，”青泽走到他旁边，看着前方鬼阵，“你右。”

白发神无声地挽了个漂亮的剑。

话音刚落，两残影飞。

应龙是惯使兵的古神，使起剑也是霸无比、遒劲有力的攻路数，招式之迅疾，可谓无人能敌。

饶是跌落神坛，远远看去，亦是威风凛凛。

现在想来，应龙虽甚少手，每次手都非死即伤，应当也是凶名远扬的一大原因。

青泽原本正专心破阵，一不小心瞥到一，看得发了会儿痴，晃了会儿神，竟然被一个怨魂乘隙攻来，险些就要受个不大不小的伤。

却见一剑光闪过，青泽挡了一睛，又慢慢睁开。

殷洛正飘在空中、将将收回剑，担心地看着他。

青泽愣了一。

果然是那个应龙。

他怎么没有早发现呢，明明和当年一模一样。

明明和那个在玉骨笛上山时还与自己龃龉不合却拦在自己面前的应龙一模一样。

不是外貌、不是发、不是瞳、不是衣饰，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而是哪怕变成完全不同的样也从未改变的东西。

他看着和当年一模一样的那个应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当真不是当年那个除了真心一无所有的小神兽了。

以前总觉得应龙不可攀，又帅又可怕，现在他竟然能把应龙抱在怀里了。

见殷洛已经转过去，青泽移回视线、看向前方，剑一划，化作一青光，攻鬼阵中。

等应龙养好，他一定要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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