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橙黄绿青蓝紫，好不闹。

若说起初只是窃窃私语，此时简直就要掀翻了大殿。

文官不似武官那般站在原地就开始吵，非得要上前一步、列行礼，因为说话的人太多，反而将队伍破坏得七八遭。

“这神！简直异想天开！”

“离经叛、离经叛…………”

“天尊大人还与他多言作甚？直接一回绝了他，让他莫要再白日梦！”

“我的耳朵脏了！”

无量太华一伸手，示意仙官安静来：“本天尊原也决意一回绝，可他曾偶尔提到过，青君对他一片真心。如今族失势，青君必有忌惮，不敢擅自登上天界。他如果真似神所言是个痴，听到神利用完他就将他一脚踹开、要与别人共结良缘的消息，必然会妒火中烧，失去理智、攻上天来。我们瓮中捉鳖，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一蓝袍仙官：“天尊大人，这样也许能诱来青君，可我仙族……我仙族丢不起这个人啊……”

一须仙官：“这简直天之大稽，若当真为诱青君答应了这等丑事，小仙就辞了这个仙官。”

一慈眉善目的仙官站了来：“依臣之见，天尊大人还是应当尽快决了神，那青君只是被神所诱，本并不坏，若能回是岸，也不需要赶尽杀绝……”

言语间，竟然都是一个意思。

仙族大多自视甚，文官之间也颇有些文人相轻、互相看不上，这般抱成一团，倒还是第一次。

无量太华面上一片一派恳切，心里却暗自冷笑。

这是他提的主意，他自然知晓有多荒诞离奇。但这等既能折辱应龙，又能丢仙族脸面的事，由不得这帮人不同意。他贵的尊严凌驾于万之上，谁让他伏低了小，就必然要承受他的报复。这可只是个开始。等他彻底执掌了三界，就算他想什么就什么，这帮人也要对他歌功颂德。

“本天尊自然不可能真的同意，但戏要足才能让那神以为自己大功告成。待婚期那日，再将他与青君一网打尽，让他们认罪伏诛。这期间虽要承受世人误解，可待到真相大白之际，传到后世，必将成为一段佳话。”

“天尊大人，如果您不先决了神，您就不怕青君登上天界后与神里应外合？”

“本天尊既然能生擒神，自然有克制他的法门。”

见众仙官不再言语，无量太华想了想，给这次讨论落了尾声：“造势需得大大办，阵势越大、越能引起青君注意越好。”

众仙官抬一看，天尊眉微拧、神慎重，俨然经过思熟虑，饶是再觉得荒唐，也只能无奈应了，排着队慢慢走殿去。

见众仙退离，无量太华收起诚恳表，微微勾起嘴角。

*

开两朵，各表一枝。

窟里冰冰凉凉，石床波漾。

殷洛看着远的香炉，抓起床边的玉杯，狠狠扔了过去。

因他心烦躁，力气倒是足够，准却大失准，失之千里地碎在地上。

无量太华给他面上了锁，好似奔腾几百年的洪来第一次被行拉上闸门，每熬过一个夜晚就像死过一次一样。

前几日也摔了个杯，到了夜里就把碎瓷握在手里，看着从指间溢的血，绝望地发现半用也没有。

他用尽办法也难得片刻解脱，只能彻夜哀鸣。

若有人从窟外路过，必然会被声音里的痛苦给吓一。

无量太华总是喜在夜里到来，看着他的模样，表一次比一次得意。

某一次夜里来的时候，无量太华甚至给他带了酒。

比不上龙涎，却远胜于凡间那些淡而无味的酒。

“你说，”天尊瞳孔里泛起金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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