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洛：“可本座来，便是想告诉妖皇，本座与此事无关。”

可如今神亲证实，鬼王不是死在他手上，她才当真不安了起来。

若当真是日理万机，神又怎么会错过一统三界的最佳时机，落得现在这样被仙族围追堵截的境况？

殷洛不知她心里百转千回，知晓她是用这个自称以示诚，并不是真打算自降份，便递了个台阶：“妖皇乃妖族之主，自然是皇。”

投诚族后唯一的改变也只是平歇此前两族的争端，从未被神提过助战族的要求。

如果当真是神动的手，她反倒不怕。鬼王暗中投敌，族的行事风格，被神惩也有可原。只要她不生二心，也落不到这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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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妖皇诧异，“仙族对鬼王早不杀晚不杀，为何在鬼王投诚后杀？”

“大人日理万机，还能记得这件事，此番心意，小女替父亲心领了。”妖皇，“只是，神大人面前，小女哪敢称皇？”

却被从未想过的另一方行拖了战局。

“那小皇便领了神大人的了。”妖皇，“只是不知，神大人此行所为何意？”

仙族如今的声势，若能继续得青君助阵，把族收中也是顺理成章。

这说明，神已经护不住他们了。

能为先皇送终，是本座的疏漏，望妖皇海涵。”

妖皇：“鬼王投敌仙族，死不足惜。小皇对神大人忠心耿耿，大人可要手留。”

“神大人，您可莫要告诉小皇，仙族是为了嫁祸于您？”妖皇似笑非笑，“就算不玩这样的把戏，族的名声可也已经足够可怕了，再添一笔恶事也只是更难翻些，可半不影响族对外界的压制。”

妖皇仍是笑着：“那又如何？”

她站着的这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断了。

殷洛：“妖皇大人也认为是本座所为？”

日理万机？仙族不清楚族况，她和鬼王却还是有几分觉的。

她与鬼王都是一绳上的蚂蚱，现在另一只蚂蚱死了，她怕也是活不了。

她放茶杯，坐在座椅上，视线在屋三人间游移，最后才落到殷洛上。

族的离经叛她自是早有听闻，却不知父亲怎么会把妖族的未来给这么个不顾大局、荒唐放诞的家伙。

殷洛皱眉看着她。

安平之前不小心对自己了神溺于酒的消息，再加上他与青君那些风言风语，这三界惧怖的神几百年里窝在的时候都在些什么才走也走不来，又有何难猜？

见殷洛不说话，她摇了摇。

妖皇召来个妖侍，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

殷洛：“若是本座知晓，便不会特意来拜访妖皇了。”

她年纪不大，说起胡话倒是毫不亏心、面不改。

她此前并未与青君对阵过，看这青君委实不太像一朝叛敌的事的人。

殷洛：“此事乃仙族所为，外面怎会不这么说？”

这些日，人间言四起，她堂堂妖皇自然不可能听不到。虽然这东西向来不太能得准，但空不来风，无风不起浪。若青君与神当真清清白白，也不可能突然叛仙族。

妖皇：“如果神大人是为此事而来，可只能白跑一趟。先父逝世前曾让本皇立誓，此生不得背弃大人，就算鬼王当真死在大人手里，小皇也只当他自寻死路、吃了教训，半同受的意思也没有，无非是之前怎样，今后也怎样。”

倒是神，几百年不见，偶尔无意识来的姿态，简直坐实了外面的传闻。

殷洛：“不知妖皇陛是否已然听闻鬼王死一事？”

妖皇：“小皇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外面……可都这么说。”

她父亲又不是傻的，若神当真会伤她命，也不会放心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的承诺。

妖族本应是仙大战的旁观者，迄今为止也的确是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