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躺着就蜷缩了起来。

他想要让将停车，放他去，却失败了。

车车厢很宽敞，座椅放平就是席垫，中间还能放一竹帘。

青泽接过竹筒，喝了几，拉起隔在车中间的竹帘。

殷洛见他沉默，原本心都有些沉沉地坠了去，生起了几分破罐破摔的念。可待青泽开，却发现他说得认真无比、半敷衍的意思都没有。

以前不需要他求青泽都会满足他。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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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去，他就永远只能是殷洛，只能是的人皇。青泽怜惜他、逗他、与他结伴、一起生死，什么都愿意满足他。

若他提好的要求，青泽一定不会拒绝。一定会把他抱在怀里，一定会吻遍他的，一定会让他l到升l天。

此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歇脚的客栈都没，他就要在夜里和青泽共一室了。

青泽就在他旁边，他好想向青泽求。

饶是青泽现在对他的态度自然无比，他也记得青泽在城楼上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表。

他想要逆天改命，他想要找回曾经，他想要让一切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殷洛：“夜间赶路，会危险。”

殷洛低着，拉竹帘，隔开两人，放席垫，沉默地躺。

染成黑的发在席垫上悄悄地、蛇一样地蜿蜒扭曲，夜里泛着压抑苦闷的气。

殷洛也笑了一，转看了看窗外，又皱起眉，表仍是一副烦躁不安的样。

被留在车厢中，在夜里被妄念啃噬。

殷洛有些无助地看着青泽，知晓青泽说得的确比自己提的要求更有理，看了一会儿车外，发现车全然没有停来的样，急得不行。

他想要青泽的。

他被面摊里那些人的言语激得失了方寸，脑一团麻，才会忘记估算余的路程，一时冲动就了边镇，错过了唯一可以在客栈落脚歇息的机会，把自己落得这么退两难的地步。

殷洛用牙齿咬住一只手的指节，封住声音，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着、在黑暗里慢慢伸了去。

殷洛额仍是浸着薄汗，却好似当真被鼓励了，：“嗯。”

可是不行。

却不他。

他如坐针毡地坐了一会儿，掀开帘：“安儿，更重，不如暂且休息，明日再赶路。”

黑发男人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绷的毫无戒备地放松着，发勾勒蜿蜒的腰线，呼平缓而均匀，显然还在熟睡。

如果这样去，他就永远没有办法用最初的份告诉青泽他最想说的话。

指节上咬一可见骨的牙印、汨汨淌鲜红的血。

天亮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峡谷旁。

也永远不会他。

青泽把他拽回车厢，奇怪地看着他：“殷洛，你怎么了？都快到了，为什么突然要停来？”

只是因为青泽在第一见到殷洛的时候就知了殷洛的结局，也在殷洛彻底死去前了会拯救殷洛的承诺。

“嗯……”

他想要在尘埃落定的、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告诉青泽。

*

安平在帘外敲了敲，递来一个装的竹筒。

今日必然要连夜赶路。

他努力想了想，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气馁地低了，缓了好一会儿，扒拉开青泽抓着自己的手，哑声说：“……我先睡了。”

原本预计能在天黑之前到达山谷，妖皇必然会给他们安排住宿，却因为此前一番周折，耽误了小半天时间。

“安平——，别听他的。”青泽扬声朝车外喊了一声，又转压低声音对殷洛：“这段路正是仙族防守的区域，不宜久待。我们这次是暗中行，自然是尽快到达为好。你怎么想一是一的？”

如果用这副模样告诉青泽自己在成为殷洛之前的份，会摧毁掉青泽的。

“……”

青泽可以忍受这样的他，只是因为他是殷洛。

青泽这才松了气，原本想顺其自然地抱着殷洛安抚一番，见他实在绷得厉害，生生止住快要伸去的手，盖弥彰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