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洛说：“……”

殷洛看着他，：“……”

言及此，青泽也弹尽粮绝了，见到殷洛仍是一语不发，忍不住暗地里痛心疾首了一番。

殷洛捂住被亲的脸，：“你不觉得我……恶心了么？”

青泽说：“若你想死，我就杀了你。若你想活，我就带你一起隐居，看着你，不让你伤人。我在这世间游了这么久，原本就只是为了复活应龙。既然应龙复活无望，这世间于我也没有了任何意思。原本我也是打算诛杀神后独自找个地方隐居的，留在这里却也是旁生了枝节。如果你与我同行……我们可以寻个你喜的地方。我知你不好与外际，我可以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殷洛说：“那族呢？”

他不知该拿殷洛怎么办，只能继续循循善诱。

青泽说：“既然你这个神都被我带走了，剩的兵都是游兵散将，虽有将坐镇、不至于走投无路，却必会被仙族压制，不能给三界造成太大威胁。让仙族去心吧。”

青泽就笑了：“若你当真有朝一日狂大发，无法继续履行约定，要与我决一死战，我终于还是杀了你，也不会怪你。但若我死在了你的手上，你见了我的尸，也不要嫌弃我现在蠢。”

青泽自觉自己又被吃了一豆腐，因为是自己先亲的殷洛的脸颊，倒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咳了一声，：“一言既。”

青泽说：“你说。”

可殷洛脸变得实在也太久，青泽就觉得有些不对。

“殷洛，你手握族大权，有妖鬼二族听令，若我们合力铲除了无量太华，于各族都是莫大的功绩。你之前虽一度暴恣睢，却悬崖勒，尚未酿成倾覆三界的滔天大祸，若能还天界以正也足以将功赎罪。我知你秉善良，可只有你自己可以为曾经犯的错误赎罪，若当真因此自甘堕落，才是谁也救不了你。你明明挣扎了一辈，难最后竟宁愿背负罪责地死去，当真变成别人中所说的怪，让一生的挣扎都付之一炬、变成笑话吗？”

青泽见他这样手足无措的模样委实可得，在他脸颊上碰了一，连语气都不自觉放了：“殷洛，你别难过了。”

等啊等啊。青泽几乎都有些气馁了，殷洛才慢腾腾凑过来，回吻了他的脸颊一，说：“好。”

殷洛说：“无量太华死后，你打算怎么理我？”

青泽知晓他在心里斗争，也不急着继续说话，耐心地看着殷洛脸变完，等着他给自己回复。

当初的承诺，不该把罪责都归咎到你上。你虽然心大变，却也没有对不起过我，连当初的承诺也还记得。我那般态度，是我对不起你。”

他瞥了殷洛攒的指节一，知他必定是被打击得狠了，想了想昨夜殷洛的模样，又想了想殷洛的，终于久违地找回了些心疼，叹殷洛消沉恼怒至此也着实有可原。

殷洛：“驷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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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听仕说你几百年都夜夜独眠，虽受气所扰也不曾招过一个人。”青泽咳了一声，“如此说来，你……我也可以理解。”

他几乎以为殷洛不会再开了，殷洛才突然轻轻地唤他：“宋清泽。”

殷洛眨也不眨地看

殷洛眸光闪烁了两，又沉默了许久。

殷洛原本终于掩自厌神，听到仕说的话之后面上又开始青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