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尊瞪大睛，语调抬得几乎有些破音：“太华天尊，你在说什么？”

无量太华：“我在说什么，你分明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都知，世间本没有‘族’。‘族’只是三界五族里所有生灵的统称。神也好、将也好、兵也好、兽也好……他们只是能够使用‘气’的、曾经活着的五族生灵。”

“既然名曰‘气’，那就代表着它本质是一力量。世人皆上古神力是三界最横的力量，我看却不然。你们都不愿意承认，可三界间最横的力量，明明就是‘气’。这力量与只能为上古神祇使用的古神之力不同，哪怕是三界最弱小的人族都能使用。我亲看到这个力量让一个普通人拥有了称霸三界的实力。若这力量能为我们所用，仙族又何须再仰古神鼻息。”

“我们当然可以诛杀孽，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封印气？”

北天尊气得发抖，颤声：“太华天尊！你堂堂东天天尊，到底在说什么混账话！气是天地间最堕落的力量，会让人心大变、壑难填、暴躁贪婪。诛杀尽了孽，却不封印气，拥有了大的力量，失了对自己的控制，那不就是？！你是想害死我们！是想把我们天界变成第二个窟！”

他话音未落，却觉间一凉。

转脸一看，刚才还站在面的玉骨笛竟然转瞬之间就站到了自己后，他握在手中的那支笛正横在自己间。

手持笛的上古神祇贴着他的耳廓，：“若能拥有大的力量，就算变成，又有什么不好？”

无量太华：“平虚，你总是瞧不上族，又总是自觉三界将毁于族，可我看那几个将脑可比你们几个的都好用。”

“这么大的力量，是你们观念老、故步自封，当初才会让人族捡了大便宜。”

北天尊看了看自己间冰凉的笛，一语不发。

无量太华喃喃自语，“我早就知那碎片上的阵法有问题……也发现了如何唤醒神之力。事实证明，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

“可惜那神委实能忍，竟然百余年不曾亲征天界。”

“而现在，军蠢蠢动，那神应当终于捺不住将他吞噬的望，想要将觊觎多年的天界一举拿了。”

“我的机会来了。”

“而你们，却为了与我争个小小的虚名，要让我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青君是我最重要的棋，还没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你们敢废了这步棋，我就敢废了你们。”

“你发现了如何唤醒神之力是什么意思？”北天尊牙齿咬得咔哒作响，伸手指着东边王座的方向，气得连字都咬不清楚，“无量太华，是你……是你——唤醒了神……”

无量太华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是你，是你这个天尊!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是你彻底解开了族的封印！是你让三界枯鱼涸辙、再陷浩劫！”

无量太华：“是我，是我。那又如何？”

他此时绪平复，恢复了温吞有理的语气：“你们还没受够上古神祇的气吗？你们还没仰够他人鼻息吗？”

“待我坐拥神之力，整个三界都是我的。不，整个三界都是我们的。”

“你们是想要当仙族的天尊，还是想要当称霸三界的王？”

北天天尊一撇嘴角，嗤笑一声。

无量太华的脸冷了来。

北天天尊的尸被玉骨笛从王座上垃圾似的丢。

无量太华看向西方王座的方向。

满意地听到一片寂静无声。

*

天兵天将节节败退，致的平台楼阁被毁坏殆尽。

兵过境之，一片残垣。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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