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澈的溪，不知在想些什么。

后来他用手穿另一人的肚，看见鲜血来，比曾经见过的漫山的还要艳，是他见过最鲜活的景象。

苦痛挣扎的。

应龙每次来都时隔那么久，久到他以为应龙不会再来。

又只剩了他。

殷洛在夜里，睁着一双比夜更黑的睛，沉默地看着他, 没有回答。

可他们对话的机会很少的。

看着空空的掌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像衡山只有那个名唤白泽的神祇似的。

后来他问：

是他对生存最初始的认知。

其实他也会讲故事。

应龙活着的时候，他尚且没有那么空空、苦痛挣扎。

看着漫山的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泽不讲故事的时候，应龙就坐那里发呆。

可应龙总是会再次现。

殷洛, 你对生存的认知是什么？你对死亡的认知是什么？

拒绝防备的姿态那么明显，好像惊慌的野兽不知所措地炸起了浑的。

直到偶尔不小心与应龙视线相，发现应龙总是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白泽会同应龙讲许多他在山外收集的奇闻异事，每次讲的都不带重样。

他这么活生生一只兽，应龙把他当人形自走空气么？

应龙在空无一人的繁盛树间无意的难堪、挣扎、痛苦，甚至被掩盖在之的无声的哀鸣，也总会在发现自己到来之后立刻被吓回去。

可终于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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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痛挣扎的啊。

的。

毕竟白泽是个本质那么冷漠又麻木的人。

原来应龙不是看不见他。

许多次，许多次，他看着应龙上山，又看着应龙山。

短暂的生存以及漫的死亡。——是他对生命的完整认知。

是他对死亡最初始的认知。

他讲的故事一定比白泽讲的更生动有趣。

空空的啊。

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只剩了他。

怎么会一句话都没有呢？

盼着应龙在万树开的时候拖着的尾、提着两壶龙涎、现在衡山。

殷洛还没办法回答。

应龙从来不主动和他说话，每次登上衡山看到他也只是抿、低。

应龙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呢？

应龙是讨厌他。

彼此之间，一句话也没有。

这应该是一个既算不得生、又不肯死的活死人最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他有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