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无意识的反应吓坏了，几乎难堪得说不话。

他怎么可能去找女孩呢。

殷洛说：“我死了算了。”

青泽第一次听他说这么丧气的话。

青泽说：“玄雍还等着你回去……自从沙漠你就没办法再和暗卫联系上了对吧？”

青泽说：“对，我知你一直在和暗卫联系了，我还知你一直背着我在调查碎片的事。”

青泽说：“没事，那些都不重要。”

青泽说：“你一定很担心玄雍现在的况。我放在玄雍的傀儡没什么问题，所以皇城里应该还没事，你那还有个要造反的王爷，你要是再这样去，可就没办法好好地回到玄雍了。”

青泽说：“……”

青泽一气说了很多话。

心里却唾弃着自己的谎言。

他是在胡说八。

殷洛怎么可能活着回去呢？

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了。

但他不能告诉殷洛真相，如果殷洛自己放弃了，那他到底该拿那个披着殷洛的怎么办？

他不知让殷洛持到现在的执念到底是什么，但那个执念既然能让他持到现在，一定也能让他持得更久。

可殷洛到底在乎什么？

青泽唯一能猜想到的、他最在意的，应当就是自己的国土——毕竟，他可是一个尽心尽力甚至不惜为之背负一世恶名的主君。

他说了那么多，殷洛却摇摇。

“玄雍不需要我。”

“我本就是不应该降世的皇。是先帝赋予了我收复故土的使命，让我苟活二十载。但故土早已收复，我于玄雍而言，早已多余。该继位的该是我的皇弟。他是最仁善、最得民心的储君，与其让他背负造反的罪责，不如我此生放在外。”

“宋清泽……若不是你需要此世人皇，我就算现在旨让位给皇弟也是可以的。”

青泽几乎是咬牙切齿了：“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青泽：“你如果不是为了玄雍才活到现在！那你是为了什么？！”

“你一直那么努力地活着，难没有任何理由吗？！”

殷洛愣了一。

他不知青泽为什么这么生气，只能如实：“我要等一个人。”

青泽：“谁？”

殷洛却比他还茫然：“……我不知。”

殷洛说完这句话好似痛苦极了：“宋清泽，你别问了，我不知。”

他早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个世界不再需要他。

可哪怕变得丑陋不堪、哪怕受尽憎恶，他也想要再多苟延残踹一会儿。

他答应了那个人要回去。

哪怕距离再远、哪怕再多时间，也要回去。

他到最后都没来得及告诉那个人，他——

他……？

他想告诉那个人什么呢。

他不记得了。

青泽说：“好……那些都不重要。”

青泽说：“你要等一个人，我陪你。你要为了这个人活去，我陪你。可你都持到现在了，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殷洛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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