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没错。”

青泽二人自是不知掌柜的心中所想。他们从茶铺来，走在城镇街上，谁也没有再说话，虽然勉算是并肩而行，中间却始终留着一人半宽的空隙，无人刻意靠近对方半分。

殷洛听多了他说狠话，反而笑了笑，信不疑：“我的父亲是玄雍前主，我的母亲是先帝正妃。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我自然也是人族。”

殷洛又：“这城里的‘不知哪国来的外客’也都是‘妖怪’，是么？”

殷洛：“我是早就知了。”

他摇了摇脑袋，嗨，这里每日这么多来来往往的茶客，熟也很正常。

这话说的，简直像是在夸奖他生得好看似的。

青泽：“是，是。是！那又怎样？！你想想那个屠，再想想你自己，你和他是一样的么？！”

青泽并未回复他，行至人烟稀少的拐角才挑着把窃脸贼的分讲了。

发簪工致，乌木雕金，线条畅，端嵌着一块黄翡，很是价值不菲。

掌柜的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缓过神来发现那支发簪已经被放了自己手中。

殷洛：“那个屠就是‘族’，是么？”

掌柜的想了想：“这几日的客人……生客比熟客多了许多，以前约摸一半一半，现在生客能占六七成。我家熟客不少，生客增加应当是城里量增加太快之故。”

青泽：“这算什么说法，抓他就该凭实力。这般刻意为之，就算抓到了，也太上不台面了。”

黑衫男：“足够了。”

黑衫男，：“多谢。”

殷洛：“我是说，你原本就应该是窃脸贼最佳的目标，现在这般况，简直是窃脸贼唯一的目标了。若他真的对俊容颜如此痴迷，怎会不对你的脸庞动心？”

那人：“近日你这里的客人与之前有何变化？”

青泽浑不适，：“你也不用突然拍我……”

见青泽神缓和了些，殷洛又：“对了，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一边拱手垂歉，一边算着今日这一场又要损失多少钱，算着算着就觉得心里有些苦，没听到青衫青年继续回复，却发现一双修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一个低沉悦耳的男中音：“不用了。”

青泽说：“你不是早就知了么。”

他回想片刻，又：“虽然以前生客也多为外乡人，可毕竟能猜得从哪国过来的，可现在的生客，我是完全猜不到了。”

青泽说：“是。”

他顿了顿，又：“宋清泽，‘族’是什么？”

掌柜的拿着那个簪，连连推拒，：“不用不用……这太贵重了……”

掌柜的抬起，发现和青衫男同行的那个不懂品茶的黑衣男伸手取了自己发冠上的簪。

殷洛：“那你的模样，走在城街区不会太过显么。”

黑衫男直接把他的手拢在一起，：“若你觉得价值有余，就回答我几个问题。”

掌柜：“嗨，哪里用得着谢，客官的发簪这么贵重，再多问几个问题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殷洛看着前方，：“宋清泽，刚才来找你说话的是‘妖怪’，是么？”

青泽：“……”

青泽愣了愣。

青衫男似乎也不那么生气了，看到有些狼藉的茶桌，表有些微妙，倒是不说话了。

青泽皱起眉，终于不太耐烦：“族是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青泽说：“是。”

他顿了顿又说：“这簪上金雕和翡翠应当足够抵过今日营收……”

他这句话音量颇大，周边人不禁侧目。

青泽鼻翼收缩两，冷静来，低声骂到：“那个该死的妖怪，次让我抓到他，一定把它剥。”

殷洛又：“我们去城里。你这几日多在街上抛面，说不定不用等到满月，那窃脸贼就找上你了。”

掌柜只得将那发簪收，：“您说，您说。”

殷洛：“宋清泽，你并不是什么法力的人族术士吧。”

怒火。

殷洛：“宋清泽，你不要激动。”

殷洛想了想，：“也就是说，城里得好看些的都被关了起来，街上的大多是窃脸贼目标范围外的人。”

待他们走远，掌柜的看着那支发簪，想起自己刚从茶房来时看到的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似乎有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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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掌柜的，刚才是我们遇到了有过嫌隙的熟识，为了赶他离开才惊扰到别的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