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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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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暗骂了一声,跺了跺脚,追庙宇,发现已经见不到人影。

他转走回神庙,庙里一片狼藉,宛如狂风过境,地上七八糟散落着破烂的布匹的被折断的房梁。唯有两地方与打斗前并无区别。

一个是被旱魃刻意保护好的神像和贡桌,一个是青泽攻击时刻意回避的、殷洛趴着的地方。

青泽走到殷洛不远,扫开地上的碎屑和布匹,坐了来,心中暗暗懊悔:若他不是藏了些私心,多问了些无关要的东西,又怎会让旱魃跑了。

他独自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殷洛才睁开睛,似乎是逐渐清醒了过来。

男人在之前一战中受了些伤,一手扶额一手撑地缓缓坐起,角挂着涸的血迹。

青泽看着他,问:“你醒了?”

殷洛

青泽看着他角的血迹,皱起了眉。他原本就与殷洛离得近,站起来两三步踱到殷洛旁,从怀里摸一张白帕,着殷洛的认认真真把血迹净了,才觉得心好了些。

他说:“你刚才了过去,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估计已经投胎去了。”

殷洛说:“那倒要多谢你。”

青泽把白帕收了起来:“这人姑且先让你欠着罢。”

殷洛努力向上扯了一角,抿一个转瞬即逝的、类似微笑的弧度,环视了满屋打斗痕迹的庙宇,问:“刚才那个怪呢?”

青泽说:“自然是被我打跑了。”

殷洛说:“那就好。”

对话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

大概是对话结束得过于突兀,两人的关系又没有熟稔到可以多寒暄几句的地步,此时庙一片寂静,空气只能听见轻轻的呼声。青泽与殷洛无声地对视了几秒,一时也忘记站起来,便见殷洛颇觉尴尬地垂睑,看着地面,似乎为了打破这片诡异的安静,刻意地咳了两声。

青泽移开视线。

他站起来,走到门,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清了清嗓,抬声调:“昨天是你守的夜,既然是合作,那我也不能让你吃太多亏。你去歇着罢,今晚我来守夜。”

他说罢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殷洛低声回答:“好。”

殷洛看起来对之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回答青泽之后便是一阵声音不大的淅淅索索,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不多时,后回归寂静,只剩微风拂过青泽耳畔的声音。

青泽仰看着月亮,心里却知:殷洛戒备心如此重,哪怕在自己上扎一刀,也是要保持清醒的,怎可能受了一招就敢倒了。

他从不曾刻意在殷洛面前隐藏自己的法术,曾以为殷洛心思再沉,也会对他的份有几分试探和好奇,可殷洛从不曾主动探究他上的一切怪异之,也从不曾过问关于青泽本人任何问题。他看见了,只当没看见。他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一路行来,一直如此。

若不是殷洛真的无趣到对与己无关的事毫无探求,就是他的戒备心使他不愿意对青泽哪怕一丝脚。

青泽撇了撇嘴角。

——这难不是再好不过。

·

旱魃逃离之后就不曾再返回神庙,两人在庙里多呆了两三日,青泽看了看再次腐烂的果,知这尊庙再也不会有人前来供奉了。

他同殷洛说了那逃跑的怪便是导致芦苇村和玄雍北境大旱的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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