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洛没想到他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哪怕是逢场作戏都挤不半好脸来，冷哼一声：“朕若是不同意呢。”

青泽收剑鞘，对殷洛：“你是人族现今最盛的帝国的皇帝，还会有别的生灵持这不祥之前来刺杀你，次你可就没这么命大了。哪怕真的命大躲过，你一个活死人，为了权势呆在这龙脉盛的皇城里，伤势只会加重，这么耗去迟早魂飞魄散。既然我们有缘，我又需要你说的那不祥之，不如我们笔易。”

他看了看殷洛的表，又：“你不用着急，我会给你几个月时间。你且将该理完的事理完，但你别想动什么歪心思，这几个月我会在一旁监督你。”

殷洛：“你不怕明天朕就命人捉拿你？”

洛和应龙得一样这一了。

殷洛说：“什么易。”

青泽为殷洛把脉时就探过殷洛是否是人族，发现殷洛的确三魂七魄健全，肩燃着的也是人族的魂火。上古神兽不回，也没有转世一说。

不，与其说殷洛像应龙，不如说殷洛更像那无数个幻境里被青泽杀掉的幻影的象化。——只要青泽稍微松懈心神、破绽，便会伺机反噬。

又或者他已经早已习惯了对着一个不会给任何回复的听众讲永远讲不完的话。

殷洛摇摇，：“我们并没有那么熟。”

想了想又说：“你也可以叫我清泽。”

他说：“我叫宋清泽。”

可无论如何，殷洛都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被受鳞片驱使之生灵刺杀还没死的人皇，也是搜集剩碎片最明显的线索了。——一旦有新的碎片世，持碎片者必然会来刺杀殷洛。

后来青泽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注意事项，殷洛也不搭理他，皱着眉闭目养神。青泽也不他有没有在听，只是自己自顾自地说，仿佛完成“讲完这些话”的仪式比唯一的听众到底有没有在听重要多了似的。

当初蚩尤为何无故？仙族为何要怂恿禹杀应龙？白泽为何失踪？应龙的逆鳞是被谁掉的？鳞片碎片上为何会有气？现在外面外的气从何而来？妖族又是因何受的诅咒？

青泽回过来，眨了眨睛，殷洛才发现这人也才生得青年的模样。

这世界经历了太久的蒙昧与洪荒，好不容易才萌生了希望。文明与秩序尚且只是微渺的火苗，明明灭灭，是无数人豁命才护住的，风稍微大一便彻底熄了。

等青泽看了看天，准备别离开时殷洛才说：“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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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说：“我变个傀儡在这中，替你的位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必定不会让他人看来——你跟我去寻这黑碎片。若集齐了，我便送你回来，你继续你的皇帝。”

青泽难得温言相劝：“我劝你不要试。你若试了，我少不了要给你吃苦的。”

可若说是巧合，青泽是断然不信的。

青泽想了想，说：“由不得你不同意。”

殷洛不说话了。

如果殷洛得和应龙一样是巧合，那上面的一连串事件也可以说都是巧合了。

“若集不齐，我便在你死了之后把你烧成灰，带你的骨灰带回皇城，让你魂归故里。”

如果真的有人能从逐鹿之战前就策划着这一切且知晓自己与应龙的矛盾，那刻意安排一个和应龙生得一模一样的、了的活死人在这里刻意煽动他的绪就丝毫不令人觉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