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见应龙浑漉漉的，一直在往滴着黑红相间的。

应龙看见青泽走过来，从自己颈后生生扯一块鳞片，放到青泽手中。

鳞片的重量不对。

青泽低一看，手中分明是一把锋利至极的短刃。

他握着一把锋利至极的短刃，月亮渐渐升了起来，刃锋反凛凛的寒光。

应龙的后颈滴滴答答淌着血，睛像两颗黑的琉璃，格外认真地看着他。

青泽问：“你在这里嘛？”

应龙微微张开嘴，摇了摇。青泽定睛看了看，里面没有。

应龙见青泽握住了那柄短刃，一挥袖，在一旁幻化一个青年模样的人来。

那人衣服上有同禹一般的纹样，上次青泽去刺杀禹时恰巧看过这张脸。如果没有记错，他应该是名为“启”的禹的儿。

大禹死，他很有可能便是一个人族的君主。

青泽转过，问：“你要我拿着这把剑，去杀他？”

应龙指了指自己的，了。

他的也是一大片血翻飞的伤，可见骨，染红了一大片黑衫，不难想象生前因为这过于狰狞的伤受了多大的痛苦。青泽转过脸去，不看。

他现在知那只翠青小妖是受何驱使去杀禹的了。

见青泽不答，应龙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接二连三幻化不同的东西来。

有人、有功法、有神、有权杖、有秘药……凡此，应有尽有。

青泽看了一会儿，问：“这是我杀了此人的报酬？”

应龙，中一抹猩红闪过。

青泽说：“我不想要那些，我想喝酒。”

应龙似乎很疑惑，但还是如青泽所愿地幻化了好几坛酒。青泽翻过来看了看坛底，上面凹凸不平的分依稀可见廓似龙涎二字。

青泽说：“你和我一起喝吧。”

应龙乖乖坐到一旁，安静地看着他。青泽打开坛，那坛里的却不是酒，而是同他来时路上一般的带着恶臭的沼泥。他尝了一，几乎要呕吐了来。

应龙仍是那副安静的神，仿佛对那个坛里装的什么东西毫不知。他看着那个人族首领继承人的虚影，上渐渐泛起了比夜更重的黑气。

青泽放酒坛，站了起来。应龙看到他站了起来，也跟着想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