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笑着：“大人，你来迟了，他已经死了。”

应龙看向我的样愤怒至极，又有些说不的茫然和疑惑，仿佛不明白我为何要这般对他。

不是我自夸，我年纪虽然比白泽小，修为比起白泽却只不低，哪怕是应龙，数百回合也难与我分胜负。

我们这边厢正打着，那边厢白泽却回来了。他拦住应龙，说了些和稀泥的话，又责骂了我，告诉应龙我次必定不会再犯云云。

应龙向来是不会怀疑白泽的。世界上再没人像白泽一般净圣洁了。他把自己想要到却没能到的一切好期许都寄托在了白泽上，中所见的白泽必定如那天山上的雪莲。

我瞧不起他。

虽然在这个世里，瞧不起一个修为比自己的不少的人是件骇人听闻的事，但他真是个可笑又可悲的人。

没见他之前，我曾以为他杀了那么多无人敢惹的神祇还能完好，是因为他法力。

这世界毕竟者为尊，他的行径除了说明他是个怪人，也没太严重的后果。

现在我知了，保护他完好无缺存活到现在的，不是他横的法力，而是他在三界甚嚣尘上的恶名。

若无人知晓他的心思，他们必是当他残忍狠厉的暴君、一个实力横的怪人。惧他、骂他、捧他。

若有谁知晓他的心思，便只会把他当成幼稚可笑的、彻彻尾的疯。

总之这件事的结果是我毫发无损，所行之事变本加厉，直到第二次被应龙见到。

那次我正把那些刚刚咽气的小妖小摆成我喜的动作。

这次现场可远没有杀鹿时那般血月星，甚至称得上安宁平和。他却对我了狠手。我可怜他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终究是一次次重复着以暴制暴、以杀止杀的事。

应龙发起脾气来可真吓人，有那么多愤怒都凝结在他的剑锋中。

我刻意挑了片茂盛的不染田，他起初招式虽狠但仍留有半分余地，可我青泽向来锱铢必较，从来只有我以怨报怨、以怨报德，没有我以德报怨的份。他招式凌厉，我便比他凌厉十倍，招招为了致他于死地。

我砍倒了一地的不染，踏在尸上，发现他的眶红得厉害。

只恨啊。

只恨我修行时间太短，不能就这样将他杀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