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转过去，背对着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无妄垂，缄默不语。

“快。”

江眉卿不动声地盯着他的背脊，发觉那微曲的脊梁骨，慢慢地变直了，整个背仿佛是被什么制住了似的，绷得死。

他顿了顿，斥责的话只好咽回肚里，默然缄。

倒仿佛是无妄的错似的。

“仙尊？”

理好了伤之后，周遭始终萦绕的血腥味终于淡去了。

“够了！”

本来都快要睡了，却被江眉卿孜孜不倦的叫唤得清醒。

江眉卿有些困乏地倚在树上，闭目休息。

江眉卿不缓不急地并拢起两指，连连应：“快了快了。”

在他看来，留个疤算什么。

修之人，不必在乎这表相。

“怎么了？”

无妄没有应声。

江眉卿低声：“仙尊饿吗？”

他低声斥，随即移开了，与江眉卿拉开一距离。

不像是在治伤，而是上刑。

第4章 千秘境（四）

他谙适可而止的理。

“你什么？”

于是不再闹腾他，专心把余毒清理来，再仔仔细细地在伤附近凝了一层保护结界。

温的气息在那肤上，无妄觉都要灼烧起来了，他得地攥住手心，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应。

“仙尊睡了吗？”

江眉卿立时收敛了笑意，装作不明就里的模样。

无妄：……

“仙尊，你得亏遇到我，不然这里肯定留疤。”

江眉卿也不惧他盯着，坦地跟他对视。

无妄的面顿时难看到了极。

“你看你，急赤白地什么？”江眉卿面不改地反咬一，“我都还没理好伤呢。”

无妄：……

四野幽静，连一虫鸣声音都没有，真正的隔绝世外。

江眉卿忽然打破安静。

“有事？”

他低低一笑，不小心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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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应，只目光不豫地盯着他。

他很浅眠，一声响都让他无法睡。

江眉卿忍不住勾了嘴角，语气却很无辜：“我帮你，不然很疼，不会吗？”

江眉卿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

无妄的刀凌厉地从他上刮过，没看半痕迹来。

无妄骤然倒一冷气。

两人各占了一棵树的一面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