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特尔是个重诺的人，既然答应楼溪要将龚少明给他，第三天，修?斯特尔就照承诺将龚少明给了楼溪，并且也让楼溪这方和穆秋恒打了一场。

不过，有修?斯特尔的人盯着，穆秋恒没死成，楼溪也不急，反正他还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有的是时间收拾穆秋恒。

在楼溪被‘禁’之后的第五天，修?斯特尔又来找楼溪了，这次他是来别的。

“明天我就要征了。”两人都知这是最后战争了，这也是他们两个人最后一次这么和睦地坐着了，等战争结束，两人再坐来谈心，他们两人的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或许是楼溪变成真正的俘虏，修?斯特尔成为新的帝王；也或许是楼溪还是那将军，修?斯特尔却成了那阶囚；也或许这个世界再没有他们二人。

“恩。”楼溪不会说什么‘祝你凯旋归来’，也不会说什么‘你的愿望是实现不了的，你必败无疑’。楼溪什么都没说，这是最好的别方式。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修?斯特尔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问了这句话。

“真的。”楼溪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地拖泥带。

“楼溪，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在莫邪之前就和你相遇了，你会成为我这边的人吗？”

“不会。”楼溪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不仅仅是因为修真者和曼珠沙华有仇，也是因为修?斯特尔本不是良。就像之前说的，修?斯特尔对楼溪只可能是喜，而且这喜中还掺杂着很多其他因素。修?斯特尔最的其实还是他自己。甚至有时候，楼溪觉得如果他还是那个废柴，修?斯特尔八成连看都不会看他一。

“呵。”闻言，修?斯特尔笑了声。那笑声中多了一抹苦涩。至于这苦涩中有多少真，多少假，就不得而知了。

修?斯特尔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了，在话题结束之后，两人便没有再说过话，就这么沉默地度过了一个多小时。

楼溪看了一已经没有一丝气的咖啡，默默地将杯里的咖啡倒了，然后放到托盘里，留给门外的守卫拿过去洗。

在杯被拿走没多久，楼溪边的空气忽然一阵扭曲，然后空的房间里就多现了一个人--莫邪。

“修?斯特尔那个混来找你什么？”楼溪清晰地闻到空气中的醋味。

“没说什么，他明天就要战了。”

“其他就没说什么吗？”

“恩，没说什么。”楼溪决定将修?斯特尔问的话永远烂在肚里，否则他觉得他今天晚上会很惨，在床上。

“真的么？”

“真的。”楼溪用他真挚的神望向莫邪，最后，楼溪机智地转移话题，“邪，明天我们的计划也差不多要实施了。”

“恩，等修?斯特尔走了之后。”莫邪说，“对了，我刚刚去打听的时候，听到这里的人说穆秋恒留来了，他似乎不参加这次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