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卢居风想了想，“当时是你母亲陪着涪陵王妃，去到京城探望王妃的妹妹，也就是先皇的这位妃。然后呢？”

卢居风没

卢居风却又奇怪了起来，“但是为什么？涪陵王后来难不知自己的王妃怀吗？或许应该及早把她召回来才对……”

卢居风一气，他开始手足无措起来，“真是这样？你这里有描写吗？是证据吗？”

“不好。”

“我母亲的手札……”萧凤儿叹气，“有两本从治疗王妃开始，一直写到了王妃后来了月……中间妃生来的早产儿，是王妃的，两个婴儿被调换了。”

卢居风走来走去，他接着说，“当时太后想要迫害这位妃，不允许她在后诞皇。如果当时生的是小公主，或许能够逃过一命。”

“对……”萧凤儿也这么认为。

“当初涪陵王和王妃的关系不好吗？”

凤儿却是顿了一，她直勾勾地看着卢居风，似乎言而止，但是很快她又说：“总之后来王妃重新怀上孩的时候，的确来过一次京城，而且当时先皇有一位妃，正是涪陵王妃的妹妹。”

卢居风，“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涪陵王妃会同意如此为之，比起诞一个不太可能存活的小世，不如保住妹妹和她儿的命！”

卢居风沉默不语，他死死看着萧凤儿。

“这个恐怕不用猜，我母亲也是这么想。”萧凤儿说，“母亲说，王妃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和她的儿决定早产。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原因，王妃从小是石女，大后被选皇的人是她，但因为这个病只能与妹妹换，嫁给了当时的涪陵王。因为时间无嗣，王妃也很着急，找到了我的母亲为她诊治石女之症。”

萧凤儿换了气，接着说：“王妃在得知了自己的妹妹怀了，又收到了妃送来的信，希望能陪她……于是王妃带上我母亲去京城，离开王府的时候并没有察觉自己怀，路上才被我母亲查。路途遥远加之一路颠簸，其实王妃肚里的小世况并不是很好，后来到了七个月的时候，我母亲也说如果不及早引产，可能这位小世会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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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一阵沉默之后，萧凤儿接着说：“那你不如说是王妃怀疑王爷对自己不忠，所以宁可选择放弃这个存活希望渺茫的孩，也要保住妹妹和侄的命？”

“这我能理解，不过，这件事里还是很奇怪。”卢居风说，“为什么涪陵王妃会如此忍痛愿意牺牲自己的儿，又为什么那妃会同意她的这么，毕竟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

萧凤儿说：“妃早产是在八月，而王妃则是七月，虽然相差一个月，但是想要八月想要产死胎的几率也不大。王妃与这位妃是一同早产，但是王妃并不会记录在太医局里，所以她生不生都是王妃自己的事。”

萧凤儿一顿，她的脸上又何止是震惊的表。可是很快，她把震惊的绪从脸上扫除，然后对着卢居风，郑重地了。

“是王爷……”卢居风这么说。

萧凤儿抿了抿嘴，却说：“当时的事母亲在手札里写的不是很明显，主要还是写了治疗和接生的事。”

“然后，我母亲在后里为这位妃接生了一位皇，虽说是早产……”萧凤儿了顿了一顿，“但是那位皇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