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夹杂着些许嘲讽与冰冷：“是卢？还是风？还是那个与你暗通款曲的修士？”

刑枢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歇斯底里的梓央，一时愣愣的不知该作何动作，任凭梓央将自己上的衣服全都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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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回忆这东西，总会随着时间消逝的。

其他的地方遍布着红的鳞片，这鲜艳的泽在海里就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但是到了陆地上，尤其是在仙寰大陆上，或许还没有那些颜绚丽的好看。

就算是解释清楚了又怎样呢？现在的他还得到梓央的温柔吗？

刑枢默默地从空间里扯了一块黑的袍外，盖在了自己的尾上。

六年之后又突然现，可是不但格大变，甚至连都成了一只人鱼。

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消息，仿若人间蒸发一般。

“梓央，你听我说……”

于是他捂着脸低，神到飘，假作一副谎言被人拆穿的模样，嘴上涩：“我，没有啊。”

分成两半的鱼尾，能好看到哪里去呢？

但是因为之前那件兜着刑枢的鱼尾的衣服被扯碎的关系，尾上的黏还是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梓央无意中摸到了一把，有些嫌恶的甩手：“把这里净，然后！不要再给我整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我既然能把你买回来，就能再把你扔回去！你应该不想再回到那拍卖场里吧？”

看着一向对自己纵容偏的梓央，这般充满恨意的神，刑枢就忍不住退缩了。

用“恶心”两个字来形容这个样的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刑枢突然十分庆幸自己的决定，若是让梓央知，前这个有着丑陋躯的人鱼，就是曾经那个云山宗的三少主刑枢，那心理落差得多大？

刑枢：？

“啪！”

刑枢捂着其实并没怎么觉到痛的脸，听着梓央嘴里吐的话，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不……就算这副没有被其他的灵魂占据支过一段时间，刑枢也不能确认，时隔六年之后，再次现在梓央面前的自己，还能给梓央和初次见面时一样的觉。

这样的表果然定了梓央的猜测，梓央仿若脏了手一般，将刑枢甩扔到地上，呵斥：“脱！”

没想到梓央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直接伸手抓住刑枢的衣襟，朝两边“嘶啦”一扯开，嘴上狞笑：“行啊！那我帮你脱！你想要仿照他是吧？我来教你怎么！”

梓央的动作蓦地顿住，空濛的灰眸剧烈地颤动了一，而后勐地开了神，弧形姣好的薄描摹念了三个字：“真恶心。”

思及此，刑枢心中便有了一个决定。

被断开的地方布满了滋熘滋熘的黏，拉着的丝，随时都有可能和另一半沾黏起来。

然后，那双被刑枢剁成两半的鱼尾，就暴在了人前。

刑枢这才想起，好像在他沉睡期间，这个好像是被其他的灵魂占据了，还了一些事。

刑枢视线移，看着自己那一双已经痛得习惯和麻木的两半尾，心：这样看起来，确实是恶心的。

刑枢动作一顿，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似的：“拍卖场……是你，把我，拍卖回来的？”

所以，这人为什么会对他说那样的话，好像也就可以理解了。

刑枢想到那双被自己分开的丑陋鱼尾，意识地拒绝脱衣服。

与其等到坦然相对的那一天，梓央真正的憎恨他这个灵魂，还不如……就让曾经那个还勉算是好的刑枢活在梓央的回忆里，不再去碰和更改。

他一走就是六年，这六年间，他一旦得到了机会，就会想尽办法的联系梓央，可惜每次都不得结果，那么梓央是否也在努力地联系他呢？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嗯？”梓央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上遍布霾，他揪住刑枢的衣领，几乎要将刑枢整个提起来，语气里透着的狠意：“他的衣服，也是你能穿的？你可当真是毫无自知之明！你以为你穿上他的衣服，模仿他的说话方式，我就会信以为真吗？！”

这让梓央如何能相信，前的他就是原来的那个刑枢？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去黑市的拍卖场，那里可都是在行地贩卖人的勾当啊！你为什么会去这事！

一个掌扇了上来，将刑枢的脸打偏向一边！

毕竟换了一个人，格和行为肯定大不相同，这人这么了解他，肯定一就能看那个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