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一开门，就看到了一群鱼人正手捧着一个篮，朝殿的各个地方挥洒着什么。

“呃……”刑枢又换了一个角度，使劲地抠了几，却发现这块鳞片像是扎在他的掌心里似的，竟然就这么生了和刑枢原来的掌心一模一样的纹络，要不是那上面还是的，指甲敲起来还有声响，刑枢都要以为这只是他掌心粘上了一团黑灰。

刑枢练习了一整天，黑鳞人鱼的寝都要被刷脱漆了，才意犹未尽的停了来。

满脸黑人加问号。

这既可以练习琴技（你确定？），又可以积累实战经验的方式，刑枢还是十分满意的，只可惜现在的他只能同时控三十把刷，刷只是普通的工，若是换低等灵，同时控的数量会更少一些，仅仅十样，再多加一样，都会现偏差。

起的脸颊。

“那你可以生气啊！抱怨啊！抗议啊！或者……或者你求我啊！你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尝试，你怎么知我会不会……”黑鳞人鱼突然哼地一声，转游走了。

刑枢戳了戳他耳朵上的鳞片：“所以你其实是想看我在你面前痛哭涕，毫无形象的模样是吧。”

刑枢被他晃得有，他发现了，他这辈恐怕都不能想明白，这条鱼的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黑鳞人鱼的耳朵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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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没用，我还不至于撒泼打，哭天抢地的闹着要回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刑枢指尖戳得稍微用力了一些，黑鳞人鱼耳朵尖上的那块鳞片竟然就这么脱了来，在中打了个转。

刑枢指挥着那些刷归位，又将玉琴收回了空间，这才打开了寝的门，准备再去园遛个弯。

刑枢不知黑鳞人鱼幼年时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对自己每一地方的市场价格那么了解。

再然后，让刑枢到惊奇的事发生了！那块小小的鳞片，竟然就这么粘在了刑枢的手心里，抠不来了！

黑鳞人鱼微微蹙眉，抓过刑枢的手，轻轻地舐那一寸伤。不多时，伤就愈合了。

刑枢：“那我说来有什么用？反正你都不会同意，何必费这番？”

将沾染了其他鱼的味的贝壳床换了之后，刑枢又弹琴指挥着几十把刷，把整个寝彻彻底底的洗涮了一遍。

黑鳞人鱼早早就去了，哪怕是为落族，也不可能天天在家赖床，更何况他现在刚刚登基，很多事需要亲自去理。

反正，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刑枢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之前打架的时候，磕磕碰碰，到是伤，也是黑鳞人鱼一就能愈合的，纯血人鱼本就是一个大的宝藏，也难怪当初会有人类费劲周折前来抓捕。

刑枢眨眨，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笑来：“这样了之后，你就会让我回去了？”

刑枢又加了一些力，指甲狠狠地划过，就见一片血从掌心溢了来，而嵌其中的黑鳞片，却是纹丝不动。

黑鳞人鱼勐地甩开刑枢的手，又来揪刑枢的衣领：“不矛盾！一都不矛盾！”

鳞片在两双睛的注视，羞涩的打了个转，而后就要顺着远去。

看着远那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刑枢渐渐地回过味来了，他顺着，走到了黑鳞人鱼的边：“你觉得我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生气耍横满地打？然后哭着求你放过我？”

黑鳞人鱼立刻否决：“不可能！”

留刑枢在原地。

就你们洒的这味，是清洗还是投毒啊？

“我说了，你就会答应吗？”刑枢好奇。

他这一声可把那些端着篮的鱼人姑娘吓了一大，觉到他上释放来的大灵压，瞬间惊得退缩一团：“我……我们是奉命前来给皇清洗的……”

“你看，我说了实话，你就生气了，说明你本就不想听，你不想听，又非要我说，你这不是矛盾吗？”

“你可以说来啊！说你想回陆地，说你不想待在这里，说你想去走走逛逛，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

————

刑枢：“谁让你们来的？你们难不知，陛最讨厌这个味了吗？你们不想要命可别搭上我。”

“……合了？”黑鳞人鱼突然没没脑的问了一句。

一熟悉的糜烂香味顺着海飘了过来，刺得刑枢一个激灵，倒退几步：“你们在什么？”

“才不是！”

黑鳞人鱼也正好回过，两人的视线就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鳞片。

“不可能！”

“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走的，我们不是签订了十年之约吗？这十年之，我都是你的小隶，哪里也不去，就在你的边。”刑枢指尖黑鳞人鱼的发丝，了那颗大脑袋。

刑枢伸手一捞，将它抓到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