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那一年……”

……

“一百二十岁那一年……”

刑枢：“……”活了这么久！就不要记这么多事啊！你们不累吗？！

就在刑枢忍不住要打哈欠的时候，大祭司的回忆播终于结束了，暂停在皇面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她抓住了面的边缘，用力往外一拉！

刑枢刚打完一个沉默的哈欠，角挤一滴珠。

才睁开，就看到大祭司表满是慌张地看着前的皇，刚才还一副虔诚得不敢碰皇的样，现在却双手齐上，抓住皇的面使劲全力的往外拉扯，一边拉一边一副快要哭了的表。

“为什么？！”她的中落大滴大滴的泪，嘴上却如同怔一般喃喃：“不会的，不可能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的呢？明明只有我，明明只有我才可以的，我继承了月神的血，我是千百年来最纯血的月神后嗣，我才应该是被月神选中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她一边说，一边越发用力的拉扯皇脸上的面，因为用力过勐的缘故，连表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刑枢觉得皇在面之的表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就在大祭司准备使用自己的力量的时候，皇终于开呵斥：“够了！放手！”

大祭司瞬间被这一声呵斥惊得清醒过来，赶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泪唰唰直，完全没有一百多岁的人的样，哭得像是个孩：“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没好，皇大人，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摘您的面呢？”

等了半天，甚至容忍了播回忆剧的刑枢简直要给气笑了。你们这是摘面还是摘稀有灵果啊，还看什么资格不资格的，难不成那面还能助修为不成？

谁知，在大祭司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皇的目光就转向了盘膝坐在祭月池边看戏的他。

于是大祭司的目光也顺着看了过来，立刻了至极厌恶的表：“大胆！你这贱民怎么还没走！”

刑枢被她吼得微微挑眉，嘿呦？这还迁怒上了？

“回大祭司。”刑枢被她吼得十分不，遂勾起了一个浅淡笑容：“是皇大人让小人待在这里的，皇大人不发话，小人当然不敢走，唔，大祭司请息怒，小人书读得少，也不太明白，在您和皇大人产生分歧的时候，我是应该听您的命令，还是应该听皇大人的命令？”

刑枢每说一句话，大祭司的脸就白上了一个度。

刑枢：“大祭司，您是觉得，我应该怎么呢？”

这些话看似是无知者的询问，但实际上是陷阱，无论是大祭司选择哪一边，都是在站队。

在这么一硕大的血圆月之，在一个悍伟岸的皇边，在她刚才的那些言语和行动之后。

她无论是站在哪一边，都显得那么的虚伪。

如果她选择“听皇的命令”，那就是站到了皇权这一边，那么她将会失去神权之职。

如果她选择“听自己的命令”，那就是站到了神权这一边，那么她刚才那些虔诚得言论将显得无比苍白。

如果她什么都不选，而是打骂刑枢一顿……

呵呵，刑枢的话可是一都没有错，若是她反驳斥责，那么就是在逃避，你一个神谕者，竟然逃避这关乎你自己站位的问题，实在是可笑至极。

大祭司显然察觉到了这些，看着刑枢的神越发的怨毒，却完全不敢声，只期待皇赶将这个人胡说八的人赶去。

然而，她注定是要失望了。

皇朝刑枢走了过来，并且开：“他可以。”

大祭司一愣，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皇是在回应她的上一句问话。

——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摘您的面呢？

——他可以。

大祭司脸上的表再次扭曲起来：“可是他刚才不是没有摘来吗？”

“还没开始。”皇走到了刑枢面前。

因为祭月池的池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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