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应该的吗？”刑枢眶里的晶莹继续打着转，他：“我你的替罪羊，保住了你和朱玄的名声，把我自己搞得声名狼藉，还落得满伤痕，你帮我疗伤，难不是你应该的吗？可是你呢？”

刑枢嗤：“你把你应该的事，当了对我的施舍，你在上，你勉为其难，你心怀怜悯，你纡尊降贵，你给我疗伤，却像是受尽了莫大的侮辱，仿佛在忍辱负重，你恐怕都不知，你当时对我的态度，是多么的轻蔑鄙夷，说话的语气，是多么的颐指气使！”

声声悲恸，字字泣血，说得冷尧浑僵，哑无言。

旧账翻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的，因为原主从来没和冷尧翻过，所以冷尧本就不记得，现在刑枢亲自来翻，自然翻了那些陈年堆积的旧事。

“你摔碎了我父亲最珍的红玉，我帮你替的罪。”

“你拿走了灵奇的一样宝来修行，我帮你替的罪。”

“你坏了大哥的随守护符，我帮你替的罪……”

……

刑枢一气说了一大串，偶尔看一手里的小抄，演得声并茂。他看着冷尧，苦笑：“这么多年来，我帮你提替罪了多少次，我拿一颗真心待你，而你，却对我了什么呢？”

“你对我，是如此的鄙夷和不屑，过去也是，现在也是，你看看你求人的态度，你可别忘了，现在，我不是你的未婚夫了，你已经有了你的侣，你和我已经毫无关系了，我没义务，也没必要帮助你，更不屑于从你这副假仁假义的臭里面得到什么，我一也不稀罕！”刑枢狠狠地一甩袖，往山上走了几步。

突然，刑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来，颇有些意味地看着他：“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想要我帮你什么来着？虽然我并不会帮你，但我还是好奇的，你一个有侣的人，有事不去找你的侣，跑到这里来找我，是和居心？”

冷尧已经被刑枢堵得说不话来了，刑枢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又怎么能直接告诉对方，想要对方再想上次那样，替他的罪行买单呢？

上次对方确实帮了他，可是他有回报了什么呢？

冷尧的神有些恍惚，他从不想过那个一直追在他后的刑枢，会对他说这些话，会对他失望又绝望的表。

“抱歉。”冷尧不知现在自己应该怎样的表，他只是遵循自己现在心最真实的想法，疯狂地想要向前的人表明自己的歉意。

冷尧这人就是这样，一旦认识到了是自己的错，就会真诚的歉，让别人看到他的歉意和后悔。

但是，还会不会继续犯错，这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