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放筷不屑地说，“可算是让他达成目的了，哼。”

“什么意思？”柳居奇坐来，不客气地端着落梨的酒一饮而尽。

“骆秋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二殿，你、我、甚至这顿饭都是逢场作戏的垫脚石，明白了吗？”落梨说完，有些羡慕地看着柳居奇，“我看二殿对你有几分真，倒是难得。冯老板总说我们不能痴心枉负，我却听不他的说教，若真能有一人让我倾心至此，枉负一遭也不算吃亏。”

“这事，讲究的是两相悦。”柳居奇不赞同。

“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运气吗？”落梨看骆秋棠似乎不会再回来了，起说，“不说了，没意思，我走了。”

柳居奇看着落梨被几个打手小厮前唿后拥的围着走远，心里却能觉到落梨很孤单，这孤单是骨里散发来的，带着风尘和无奈，柳居奇突然有些庆幸，好在他一早就了醉楼，边还有很多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

“嘭！”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响，在柳记里吃饭的客人都惊愕的停动作张望，一时间鸦雀无声，柳居奇忙招唿大家说，“各位随意吃喝啊，可能是哪个堂倌笨手笨脚摔了酒，请别在意，我这就去看看。”

一雅间就觉到气氛不对劲，吃饭的桌被掀翻了，满地的狼藉，宣亦郁涨红着一张脸浑颤抖，似是气得厉害，宣亦曦手里着碎了的酒壶，鲜血滴滴答答地往淌。

“宣亦曦，你的手！”柳居奇看到宣亦曦的手吓了一，宣亦曦却浑然不在意，满脸都是隐忍的怒气，站起来说，“我先回去了，柳絮你劝劝大哥吧。”

宣亦郁沉着脸，嘴有些诡异的红，低咬牙切齿地骂，“你！”

柳居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宣亦郁生气，等宣亦曦这个罪魁祸首走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亦郁，你们吵架了？”

宣亦郁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泪，捂着嘴泣不成声。

柳居奇知他不想说，便没有多问，安静的陪着他，等宣亦郁收了泪，柳居奇轻声说，“不是什么事儿，你也别气坏了自己的。”

宣亦郁，刚才和宣亦曦大闹了一通，他觉得又乏力，“小柳，咱们回去吧，我累了……抱歉，今天是你的好日，我却这么扫兴。”

“说什么呢，你的才最重要。”柳居奇将宣亦郁宽了一会儿，让小留来照看柳记，这才和宣亦郁坐车回。

早晨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兴采烈的，现在却不而散，宣亦郁心不在焉的发呆，突然，“小柳，我若是能文善武就好了。”

“你不是喜画画么？”

“画画有什么用，我若能文权如亦辰、善武杀敌如亦曦，或许还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而非如今这样，受制于人……”

柳居奇一时无语，自从那日和风岚帝聊过之后，柳居奇对宣亦郁的心疼就更多了，这么一个墨般清澈淡泊的人，却偏偏生于皇家，也是一无可奈何的悲哀。

比如落梨、比如宣亦郁、比如风岚帝……其实人人都有许多遗憾，但人生中有些遗憾是无法避免的，也许你从一生就必须带着它，不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柳居奇霎时多了一兔死狐悲的寂寞，这还是自从他来古代以后，第一次心这么低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