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好的，就是……”柳居奇犹豫了一，还是说来了，“皇帝大叔你怎么给他娶了那么一只母老虎啊，嘴坏、心儿也坏，难相死了。”

“难相你就让蜂蛰她啊？”风岚帝似笑非笑，柳居奇愣了愣，果然皇帝都是千里顺风耳吗？这么快就知消息了。

“我就是小小教训一她，让她乖乖在屋里消停几天……”

“唉，朕知。”风岚帝说起宣亦郁，心里也觉得愧疚，“亦郁这孩敛柔弱，向来不是跟人红脸的，朕当初也是看大理寺少卿为人谦和，才让他待嫁的女儿了太妃，谁想这女儿跟父亲，居然差了十万八千里……委屈亦郁了。朕当初让你搬去东，有两个理由。”

柳居奇恍然大悟的，“一个就是那母老虎太妃？”

“还有一个，你看看这些。”风岚帝将一份密宗打开，里面记述着宣亦辰和宣亦曦的事，宣亦辰几月几日密会礼侍郎，宣亦曦几月几日训练私兵……一件件一桩桩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不敬，看得柳居奇眉直。

“这两个孩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等不及了。”风岚帝叹了气，明明这是他一开始就预料到、并且一手促成的事，为何等真正发生时，他竟然有些莫名的失意，“太之位，从来就是为他们俩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亦曦被朕这么一迫，让时间提前了许多。”

柳居奇一震，“太之位是为他们准备的？这是什么意思……难说，宣亦郁从一开始就是个牺牲品？！”

柳居奇浑发寒，陡然想起宣亦郁那日说过的一句话：若父皇真心疼我，就不会叫我当这劳什的太了……原来宣亦郁竟什么都知，只是拖着病，默默忍受这加诸在他上的不公平的一切……那么一个向往自由、喜画画的人，那么纯善的一个人，凭什么就要接受这些，当别人的牺牲品！

“你和肖蒙来自另一个世界，大概不能理解，可朕不只是一个父亲，更是一个君王，牺牲亦郁朕比谁都不愿意，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亦辰和亦曦都是有力的继承人，朕不能偏颇，只好将太之位给亦郁，让他们全凭本事，自己去争夺那原本属于他们的位置。”风岚帝想，若自己只是普通人家的父亲，三个儿里他一定最疼宣亦郁，那孩纯良孝悌，远比心思复杂的宣亦辰和善于征战的宣亦曦讨他喜。

“亦郁他不好，别无所求只求清净，你为什么要这么迫他？”柳居奇绪有些激动，气的都在发抖，“宣亦辰和宣亦曦要是喜当皇帝，尽自己去争去抢就好，凭什么把无辜的人拖！”

“所以朕叫你住东权衡他们之间的关系，柳居奇，你一定要护的亦郁周全。”风岚帝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除了来自异世界的柳居奇，他也实在无人可说，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让柳居奇护住宣亦郁，别让这个大儿再受折磨。

柳居奇默然无语，他觉得风岚帝太过冷血薄，但风岚帝也是万不得已才设计如此，站在为人父的角度来讲，有谁会希望自己的儿兄弟阋墙？国家国家，先是国后是家，这就是为君王的无奈。

他晃一晃神，似乎看到了宣亦辰对宣亦郁的关切，宣亦曦对宣亦郁的嬉闹，一瞬间到有些残酷和恶心，那些兄友弟恭，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

宣亦辰想当皇帝，想推自己的亲哥哥当皇帝……柳居奇咽了一的嗓，他怎么能瞒得这么好，滴不漏，就连跟他朝夕相的自己也能骗过去——真是太可怕了。

风岚帝唤了两声，柳居奇这才回过神，一张小脸苍白如纸，额上满是冷汗，“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