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识相。”青白脸将桌上的火烛罩上灯罩，屋里立刻变得昏暗起来，他拳掌地朝柳居奇走过来，柳居奇表面不动声，手指却不由收了，这急|鬼，诅咒他那里全烂掉……

青白脸抱臂走到柳居奇跟前，看他还是坐在那儿不动弹，一双死鱼眨了一，“怎么，还要我来给你脱不成？”

柳居奇撩了一漆黑柔顺的发，抛个媚儿，大大方方地说，“这二当家就不懂了，彼此脱衣在我们家乡可是闺房趣。”

青白脸惨惨地笑着，骨节分明的爪搭上柳居奇的腰来回挲，故意慢腾腾地解着柳居奇的腰带系扣，“有意思，看来你还是个懂事的，知怎么玩兴。”

柳居奇忍着作呕的觉，装一副乖巧的模样，双手搭上青白脸的脖颈，不所料，腰带刚被解开，那个巧妙放好的贴荷包就掉来了，荷包没有系，鸽大小的夜明珠在地上了一会儿，柔和的光芒清楚的照着附近的桌椅，看得青白脸愣了久……

他勐得抓住柳居奇的手腕，用力得好像要拧断一样，“这夜明珠是你的东西？”

“……是啊，怎么了？”柳居奇一副惊吓到的模样，将荷包捡起来攥着，青白脸立夺过去打开，手指颤抖地着那一沓厚厚的银票，这样大的数目，绝不是普通人能随携带的，“你哪儿来这么多的银！”

“当然是我自己赚的，难不成还去偷去抢？就我这小板，哪里得了杀人越货的事。”柳居奇委屈地着自己的手腕，睛也红起来，像只无辜的小兔，青白脸顾不上观赏他的清艳姿容，凝神仔细辨认银票上的官印，这些银票都是真的。

青白脸怀疑地上打量柳居奇，前的人除了相众，实在看不有什么过人的本事，难不成是个商人，“你家里是生意的？”

“不是啊，我孤一人，写些本买给戏园和茶楼，这些都是我的稿酬。”

“稿酬？”青白脸虽然没听过这新鲜词，但大概也能明白其中的义，“你别唬我，那些个破小说传奇真能卖这么多钱？”

“骗你什么，我在凤城可是很名的，你瞧，”柳居奇拉颈上拴着的祥云纹铜钱，显摆，“这是当朝太赏我的护符，就因为他喜听我写的戏，我写的本在凤城的梨园要卖一千两呢。”

柳居奇厚着脸想，宣亦辰的欣赏也算是欣赏嘛，暂时安在宣亦郁上也不太过分……

青白脸似乎信了一些，将柳居奇的荷包和那颗夜明珠收自己怀里，容不得柳居奇张反驳，抢先，“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将你写的本随便讲一段给我听，若我觉得可信，你就有用，我会让大哥留你的。”

柳居奇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荷包了别人的窝，叹气，虽然一切都照自己的设定发展了，可边没有一分银的觉真是太糟了，早知藏两张银票也好啊，“那好吧，我就讲一个叫《白蛇传》的故事……”

夜已了，烛火噼啪一响，燃尽后熄灭了。

屋里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都一个时辰了，柳居奇早讲的燥，咽了唾沫说，“青……我讲了这么多，够了吧？”

青白脸这才从白蛇漫金山的奇绝里清醒过来，他自负博览群书，可柳居奇的故事闻所未闻、新奇怪异，把他引住了，青白脸站起，意识到山寨里大概多了位”活财神”，有柳居奇的故事本，想必能给寨里添一笔不错的收，而且还是全无风险的，何乐不为？

“既然蜡烛烧尽了，那就睡吧。”青白脸的声音依旧像刮铁板，夜听来尤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