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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亦辰提笔改字，柳居奇伸着脑袋去看，人家那隽逸的字在他歪七扭八的字旁边，羞得他脸都红了，宣亦辰笔不停，问他，“缺银么？看你每次赢了牌，都兴的不得了。”

“不是啊，银这东西，当然越多越好了。”柳居奇咂咂嘴，他现在攒了差不多两千两银，手里还有儿风岚帝赏的珠宝玉佩，大概也能值个几千两，勉算是富人了吧？

宣亦辰听得好笑，把改好的纸业给他，“真是钻钱里了，过来。”

“嘛？”柳居奇往后一躲，警觉地盯着宣亦辰，该不是又要亲他吧？

“脸上蹭到墨了，”宣亦辰拿手帕沾了茶，帮他着墨痕，“跟只猫似的。”

柳居奇不凑近看了那张俊脸多少回，依旧还是心紊，他嘟囔着，“你快一，我脖都酸了……”

宣亦辰突然停了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柳儿，我们回凤城之前，都这样好不好？”

如果只是放松着一小段时间，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等回去凤城，他就找一间小院将柳居奇养起来，让他无忧无虑地生活……待到大局已定，再将他带回边。

“什么意思？”柳居奇瞪圆了一双汪汪的大睛，红齿白的样让宣亦辰不禁咽了咽咙，有些发渴。

“发乎，止乎礼……”宣亦辰轻轻吻了一柳居奇的嘴，温的眸里带着溺，“我妄称君，如今却是不到了，柳儿。”

柳居奇又被宣亦辰捧着脸吻了额、鼻和，对方的趁着他樱半张发呆的时候，一鼓作气钻了去，在里面温存地勾画，让他觉得有儿奇妙的。

宣亦辰闭着睛吻着柳居奇，察觉到他的僵在那里没有反应，又伸过去一些仔细撩拨，柳居奇便不由自主地迎上了他的，回吻起他。

一般人的初吻都是掉的，柳居奇也不例外，被宣亦辰主导的亲吻甜柔和，虽然迷煳，却让他觉很舒服，就像泡在温里失去意识，遗忘了心和唿。

“柳儿你知么，那个金碧辉煌的皇，总让我夜不能寐……”宣亦辰搂着柳居奇，眶发，“有时我想，不若生在寻常百姓家反而更好，本以为自己会一辈无喜无悲，遇上你，却发现错得离谱。”

柳居奇怔怔地说不话，在他心里，宣亦辰一直是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人，从容如斯，怀丘壑，原来也有无法言说的孤独寂苦。他说不清楚对宣亦辰的觉，欣赏有几分，亲近有几分，喜又有几分……看着他会脸红心，对着他的温柔关怀会开心羞赧，这就是么？

“柳儿，我只要你一句话，愿陪着我么？看这瑰丽河山，执之手，与偕老。”宣亦辰握着柳居奇被墨染得七八糟的手，眸中暗许，不禁庆幸当时将柳居奇接了自己的寝殿，相之得以倾心，不然这一辈未免也过得太无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