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给罗珊腾小屋后，他们再没有了一平米私人空间，睡觉就都规规矩矩地穿睡衣了。

想起这些原承心中一片酸涩，他又摸摸狗，“起吧，还得接你外婆呢。”

接上王老太太后原承持先带他们吃早餐——他把车直接开到了罗超喜的面馆前。

王老太太说她吃不，最后只喝了几汤。原承不舒服也剩了一半，只有罗超唿唿地吃掉一大碗——他消失许久的饥饿回来了。

带外婆看老妈，火化。

外婆哭得撕心裂肺，罗超却忽然没了前几天不过气的压抑沉重。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等，想起很多往事。

老妈打牌赢了会带他们去吃饺，赢得多时会给他零钱，会收拾屋，会哼着歌整理衣柜，然后把衣服一地搭好挂起来。

输钱时会没心饭煮挂面对付，输得多了她在家就很暴躁，他和妹妹不小心就会挨骂。

不过常常骂着骂着就会跑题——老妈开始讲她的某一把牌或者骂她的某一个牌友。

老妈很喜参加他的家会，喜到可以不去打麻将，然后就是到炫耀。

其实在老妈的朋友圈里他一直是她的骄傲。

老妈网购，买过无数低质时髦的衣服鞋，往往穿不了一季就得扔。

她还喜各新奇的小工，小皿，小饰品，他记得光油瓶她就买过不十个，用不了的还得到送人。

老妈得糖醋排骨很好吃，其实老妈菜都很好吃，只是她心好愿意的时候不多。

……

老妈固然煳涂自私一堆要命缺，的很多事都让人无法接受，但她也不是老爸说的死有余辜啊，她也不应该这样莫名死去！

好在凶手都被抓，律师一直在跟，原承还说今天要去开死亡证明给律师送去。

罗超叹气。

接上骨灰后他就什么都不想了。原承后续都有安排，他一步步地认认真真着。

然后就有奇怪的觉，仿佛他只是在专注地办一件事，心平静地本不像是在最后送别老妈。

老妈，我会起诉凶手，会好好带大珊珊，会好好生活。如果真有来世，希望你能比今生过得好。

因为没有告别仪式，老妈的火化排到了八钟，第一位。陵园离殡仪馆不远，所有事项办完也才十一。

原承送他们回家。外婆已经不哭了，她沉默地坐在后排，睛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原承把车停到小区门，罗超问，“你这会去哪？我先送外婆上去。”

“我去店里。”去接罗珊。

早上店里很忙，地方又小，前些天孩都是辛田抱着查店。但现在辛田和加盟的人去了邻县，周婷婷即使有心也看顾不到。

罗超皱眉，“不是都有监控吗，你远程看看不行吗，昨天，那什么，你这会儿回去休息吧。”

好像今天回过神了，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承的辛苦。再想到自己昨夜的索求无度……后来原承不让他看，他都不知他有没有伤到。

但这会外婆在，没法细问，罗超眉皱得更了。

罗超话一原承就意识地先看了王老太太。

王老太太木然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然后原承勐地反应过来，他一就愣住了。

听到罗超的关心，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怕王老太太炸！怕她成脏！

这是学霸如罗超都算不的影面积吧，原承苦笑起来。

真是可怜曾经的他们！真是可怜曾经的自己！

从前刚搬王老太太的七楼时，她对他百般嘲讽。像刚才那关心的话，只要罗超一，她必会骂他们不要脸，伤风败俗……各脏话。

罗超和她激烈地吵，吵过几次在威胁要搬走时她终于有所收敛——不骂他俩了，只骂他一人。

她是如此恨意难平，虽然还不敢对他动手，但嘴气也是快事！

谁让他想送她去养老院！谁让他是送上门的！谁让他不会回骂也不会向罗超告状！

其实原承只是不想罗超为难，也不想把自己降低到和一个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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