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在公园时原承就讲过，但小孩理解不了，早忘得七七八八，原承就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加她的记忆。

听到他门原承停止故事，小盆友也在小床上站了起来，“哥哥！”

罗超勉笑笑，“珊珊快睡觉觉，哥哥先去洗澡。”

罗珊珊却兴奋地在床上，“哥哥回来早早，针到十二，短针到九。”

罗超听懂了，“是啊，哥哥今天回来的早，才九。是不是九珊珊就该睡觉觉了？”

罗超脱了外走过来，“来，哥哥抱抱就睡觉觉。”

罗珊兴奋地一，被哥哥抱住后两条小胖还盘在他上。

原承看笑了，“你早上走的时候她还没醒，你回来她又睡了，觉好几天没见面了，兴奋的。”

“嗯。”罗超把妹妹在怀里颠了颠。

小盆友笑起来，“！”

原承没让罗超抛，他接过孩，“让你哥去洗澡，你赶睡觉，不然明天赶不上校车怎么办？”

罗超看到妹妹乖乖躺回小床，一也不闹，他转拿睡衣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过来，原承已经在厨房，罗超搭好，轻轻走到小床边。

罗珊珊放松地平躺着，已经睡着，不知是梦还是睡前一直在笑，小孩的角还微微弯着，看着乖极了。

珊珊，我们的妈是那么煳涂，自私，丑陋。

罗超心里很难过。

原承把手搭在他肩上，轻声说，“先吃饭。”

罗超顺着他的力走到桌边，这才看到桌中间的一碗炒面和一盘卤，都是冒尖的那，他看着原承。

原承把他坐在椅上，“丁一给我打电话说了，你晚上还没吃饭吧。”

“嗯。”

罗超鼻，埋吃面。原承把往他面前推了推，起了厨房。

一碗面吃完，罗超觉得又活了过来。

把碗送厨房，原承正在往油烟机的墙面上贴保鲜。

这是原承的习惯，灶台三面的墙上贴一层保鲜，用段时间就撕来重贴。这墙自他搬来过后，就再没脏过。

锅碗已经洗过，罗超慢慢洗着自己的碗盘，给原承讲了午晚上的事。

原承安静地听着，等他停才说，“昨天看你手机不到四万八，我再给你转一万。”

“不用，要两分利，本金四万七千五算得话，到四月二号本息一共五万五千一，减掉她付的一万利息，我最多再还四万五千一。”

“这么算行吗？”

“行。我查了，现在国家对民间借贷利息有规定，两分利以支持，三分利以上无效，两分到三分之间是可以协商。”

罗超看看原承，“你要认就认了，不认也能讲，但五分利肯定是不行。”

听到五分利，原承心中勐地一动。

他忽然想起，前世为给他凑罚金，罗超也借过利贷，就是五分利——以他的租车抵押，借了八万。

但那时罗超不知小贷放贷的规矩。他是算着罚金缺借的，结果以为的八万到手只有七万六，当场就傻了。

因为在利贷之前他已经借遍朋友圈，这四千最后他是从两个朋友才筹到。

原承从看守所来后一心想报复王和平夫妇，罗超不敢放他一人，天天开车拉着他在城里绕圈。

带他吃特小店，带他侣酒店开房，给他或者要他，一直说他，说他不能没有他。

但那时他一腔愤懑无法消除，总不甘心。

直到有一天听到罗超接了账的电话，原承才勐然醒悟——他不能为了报复垃圾人，去辜负他的人。

第二天原承就在烘焙店找到工作，当晚他就上车开起了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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