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梯他拨给老妈，本来以为午请假需要老妈面，但老刘听到他的请假理由和成绩不的保证后直接准了。

当然，也有条件：只要成绩退步就得回来上自习。四月的月考罗超还是第八，老刘说，掉到第九都不行。

罗超笑着答应，虽然难，但他还是有信心的。

老妈的电话一直占线，直到他快走到小公寓才打通，“咋了？有啥事？一遍遍的。”

听老妈的不兴，罗超小心地问，“你现在在家还是在外婆家？今天上班顺利不？”

“唉，能顺利吗，尽碰上贱人……”

老妈没发火，开始诉苦。

第一天上班，老板把老妈介绍给店，店是个三十多的女人，很小人。

老板在的时候说得好听，什么迎她的加会好好带她，老板一走就让她整库房，她累了一天，刚才给王涛打电话说不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罗超扶额，“妈你这样想，整理库房你才知哪些衣服卖得好，哪些卖不动，还有库房压了多少货，那货的时候怎么才合适？这些都是你要学的。”

老妈声音恹恹的，“我知了，王涛也这么说。”

“……那你好好持。”

罗超地说，“持就是胜利。”

老妈没吭声，罗超赶转话题，“珊珊在外婆家习惯吗？你们住得还好吧？”

提起妹妹老妈有了新的抱怨，“还说呢，你外婆家不是七楼嘛，早上去的时候上到四楼你妹就说啥都不走了，我给抱上去的。”

“嗯，珊珊应该是累了，她小短嘛，上楼梯和我们不是一个概念。”

老妈明显没听他说话，“结果我班回来听你姥姥说，白天非闹着楼，你姥又抱不动，不带她就哭，嗓都哑了。”

“啊，”罗超心里一，“外婆打她了？”

“那倒没有。”

老妈不知在什么，背景音很嘈杂，“你姥看她不听就没理她，结果她自己气大，哭了一个多小时。”

“那，”罗超心里一疼，他了拳。

老妈已经不想继续讨论了，“行了没事，过两天她适应了就好了，我挂了。”

没等罗超再说话，电话就断了。

罗超心里闷闷的，很快电话又响起，还是老妈，“妈？”

“我刚忘了问你，今天胡丽华给你转钱了没？”

“转了。”

罗超压心中失望。

老妈却很有兴趣，“是你要的还是她主动给的？”

“她主动给的。”

老妈声音里有了笑意，“她几给的？”

“九，一课就给了。”

罗超努力压心中腻烦，“妈你明天班了带珊珊楼转转吧，不然小东西等于一天到晚就困在屋里。”太可怜了。

“行了行了！”老妈立刻不耐起来。

“你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七楼！抱上抱！我上一天班累得要死了还带她去转转！你咋不带她转转！光说得轻巧！”

老妈吼完了秒挂。

罗超……

一公寓就是扑鼻的香味——原式酸辣粉特有的麻辣酸香。原承酸辣粉从不用火锅底料，他嫌油太大，都是自己现炒料汤的。

罗超鼻，关门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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