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事你也都知，如果不是我现在把他老妈的事来，他以后不好就会为他老妈去卖肾，去卖命。”

“那会我就给自己说：原承，你永远不要再犯这错了。在死亡面前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遗憾和追悔才是真的。”

在的他就像从前的我，我帮他就像帮从前的自己。”

原承缓了一会才又说：“我尽心尽力地照顾他，陪他，和他说了很多话，才发现其实我们有好多误会……”

原承顿住了。

罗超亲亲他的脑门，迟疑了一才问，“叔叔呢，他为什么不说话？”

“反正都就这吧，冷暴力，语言暴力。”

说完他苦笑一，“嘿，超，多么痛的领悟。”

“我爸说他自己嘴笨，讲是肯定讲不过我妈的，他怕他们一吵对我更不好。”

“当时是一边不服气一边还想努力得到肯定，”原承自嘲地摇，“自己把自己得不上气，笨吧。”

原承笑笑，“永远都是否定，考九十九分都要被骂为什么错了那一分，洗了碗都要被骂为什么没摆整齐，好在她还没怎么打我。”

罗超表明显不信。

“他说我妈那人就是商低，但人很正，不是大是大非的事，他就多让让。”

“嗯，都忘了吧。”罗超认真说。

“不笨，你还小。”

“是真的。”

原承苦笑起来，“结果他突然查来病，查来就是四期，就除了换肝再没生路，我”

是真的过去了啊，他笑起来。

罗超挣双手一把抱住原承。这个人笑着，满溢的难过却让他害怕。

罗超挑起眉。

原承苦笑，“你没发现吗，其实我和他是一类人，我们都是讨好型人格，超级讨好的那，呵，永远对着不在乎自己的人摇尾，都是真正的可怜虫。”

原承表痛苦，“我爸还总说我好，说有了我他一辈特别知足，他越这么说我越难受。”

罗超被这话一惊，立忘了自己的小绪，“别胡说！”

“我怨他在家里像个隐人，只要我妈一声他就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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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时原承还有些恍惚。也许不能忘却的只是当时压抑，但那些以为刻在骨里的，以为永远忘不掉的伤痕，其实早已忘记。

原承笑着轻唱，“多么痛的领悟。”

好一会，原承垂，“我以前特别怨我爸。”

原承看向罗超，“超，那会我才知心怀亏欠有多难过！我怨了他好几年，才陪了他八个月！”

“我吓坏了，才发现所有的怨都是浮云，都一文不值，超，我”

罗超的手了。

“反正，我怨他的一大堆。”

“我怨他嘛娶看不起自己的老婆，好吧，他可以为了忍气吞声，可嘛要生我来，又不保护我，就为了让我被人讨厌吗……”

原承摇摇，把那片影甩掉，“说起来都是蒜，可就是让你难受让你憋气。不过我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也已经开始了。

这个笑让罗超害怕，他地看着原承，不敢开。

原承在他怀里闭了闭，抬手环住他劲瘦的腰，又蹭了蹭给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靠实，“我给你说说我家的事吧……”

抱着他的双臂很很珍惜，抱着他的少年膛还很单薄，却依然温。原承觉得特别蹋实，他蹭蹭他的脸颊，坐直。

以为自己会讲很久，但居然很快就说完了。

罗超不敢说话，双手挲着原承的胳膊。

罗超握着他的双手，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