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承听笑了，老妈的忍耐终究有限度，他轻声说，“您对我的期望是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您可以不婚不嫁地给我存钱。”

老妈。

原承又笑笑，“如果我结婚，以后您还会帮我带小孩，减轻我的生活压力。”

这些都是老妈以前挂在嘴边的，果然，老妈又，神缓和不少。

“可是您知我爸对我的期望是什么吗？”

老妈神意外，“什么？”

“我爸说过，他对我的最低要求是能够自其力，对我的最大期望是能够自得其乐。”

“你爸”

原承轻声说，“我爸是没学历，但不表示他没文化。”

“您的人生理想是教书育人，桃李满天。这个理想很伟大，您也一直得特别好。”

这是原承自小学以后第一次这样肯定她，老妈没说话，神却有些震动。

“说实在的，有良知负责任的好老师肯定都是付型的，吃得是草，挤得是。您就看您的收吧，和您的工作时间、费的心力本不能比。”

老妈神更缓了来，若有所思。

“您也是学霸，当个普通白领金领的，肯定要比现在轻松。”

说到这里原承笑笑，“我舅不就是这样？当年考比您低了八十多分，可现在他是什么家？那坐标还在圳。”

其实舅舅只是学习不如老妈，但商一定比她要十倍百倍，当然这就不能提了。

被这样理解，老妈可能很意外，她表复杂地盯着原承。

“我爸呢，他的理想就是开好爷爷传来的羊杂店，赚钱养家，让老婆孩过上好日。”

老妈神戒备起来，还有些无措。

原承笑笑，“这也没错。一个男人，达则兼济天，穷则独善其。他孝顺我爷爷，诚信开店，老婆孩，让我们衣无忧，这也算是个理想人生吧。”

原承轻叹，“至少他最后一直说，他这辈没什么后悔的。有你，有我，没算白活。”

老妈的圈一就红了。

原承也难过，他轻声说，“妈，您是老师，难还不知世界的多样？不知求同存异？我我喜的事，和爸一样，有什么不好呢。”

“你”

“我爸以前常说，人一辈，心里自在了就自在了。人这一生，求得不就是个自在吗？”

“原承，”

“本来我那天就想和您说这些的。”

原承坐直，正，“妈，今天我认真跟您再说一遍：第一，我有我想要的生活，我也会好好生活。”

他直视着老妈的双，“第二，我不需要您为我存钱，给我买房，以后我结婚了给我带小孩，这些我都不需要。”

原承顿了顿，非常认真地开，“我希望您能再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也好，再生个孩也好，不结婚谈谈恋也好，我都无条件支持。”

“你！”

老妈对这样的转折明显不适应，还有些愤怒，毕竟老爸才走几个月。

“我认真的，这也是我爸的意思。”

“我，”

老妈绷的肩膀一垮来。

“谁的人生不是人生？我不需要您为我牺牲付，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牺牲付。”

原承声音凌厉起来，“那样不会让我幸福，只会让我有压力，让我难堪。”

“我，”老妈被这样斩钉截铁的话说懵了。

“我的人生我自己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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