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答呢。”俞橙低声埋怨他，“你不是看过故事简介吗？这个世界没有天使，过去的天使羽会变黑，最后堕落到无人之境。”

纪驰耸耸肩：“我怎么能当着我的天使的面说谎呢？”

俞橙没声了，找不话答，心更是臊得慌。

*

两人离开剧院时已近十一，重金属乐的轰鸣声还在耳边，俞橙将门票和小册细心地收包里，回又找到纪驰的手，牵住。

“这儿没人了。”纪驰垂看她，“刚才里面人多，怕你跑丢才一直牵着你的。”

俞橙一讪，慌忙松开手，谁知戏她的人却将她牵得更。

“你嘛。”她嘟囔。

“现在不怕你跑丢，但想牵着。”

俞橙没有反抗。此刻，她的心还在刚才那梦境般的迷里飘忽着。那晦涩难懂的、过于超现实的艺术，还有演员奔放而怪异的肢动作，给她的冲击无异于火星撞地球，反衬之，俞橙觉得自己的生活比白纸还要索然无味。

“想什么呢？”纪驰忽然问她。

俞橙忍不住想要用念经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

“这个话剧实在太震撼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读不懂......”

“读不懂就以后在读，现在你手机响了。”

俞橙恍然回神，从袋里摸手机。

霎时间，什么超现实主义、什么凄惨的悲剧，她的大脑立刻扫清一切，拉响防空警报。

俞橙爹妈给她发视频通话来了。

“怎......怎么办？”

纪驰瞧见她的手机屏幕，也慌了：“要不先挂掉？”

“不行，刚才他们已经打了好几个，我在剧院里面都没接到，不能再挂了。”

“那你就接吧，说你在回家路上。”

“可你......”

纪驰抱住俞橙行李箱，往地上一蹲。

俞橙清了清嗓，接受视频邀请。

明亮的屏幕中央现两个人。母亲的脸稍近些，面上带着担忧，父亲坐在沙发上，瞧见视频接通，便急忙凑了过来。

俞妈妈：“橙橙？你在哪呀，怎么那么黑？”

俞橙不自然地扯扯嘴角：“刚才上街吃了东西，在回酒店的路上呢。”

“你自己一个人吗？欣柔呢，没和你一起？”

“她呀......她回宿舍拿东西去了，她们学校外宿要找宿阿姨请假，所以过来比较慢吧。”

俞爸爸：“你胆也太大了，这么晚了女孩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快回酒店。”

“知了，爸。”

“小骆呢？”俞爸爸忽然问，“他今天没有陪你吗？”

听见这话，俞橙忍不住低瞄了一蹲地上的纪驰。纪驰原离她有半米远，此时不知怎的挪到了她脚边，额就抵在她上，猫儿似的蹭了蹭。

“那个......”俞橙莫名慌了神，“爸，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咳咳，我问你，小骆有没有和你一起啊？”

俞橙后退一步：“没有，他都有女朋友了，怎么能老和我一起。”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

俞爸爸：“那你赶快回酒店吧，等到了再打个电话给我。”

挂断电话，俞橙了气。

纪驰仍蹲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垂着脑袋，短发乌黑蓬松，夜中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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