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橙在他中，从来不是呆呆傻傻的模样。她淡定、真诚，外表柔弱，心却刚，是个很有原则、很有主见的女孩。可最近这段时间，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时常心不在焉，面上总笼着沉郁之，有时甚至着数学题也能发起呆来。

“你怎么了？”骆言问。

这些变化都因了某个转折，某件事，某个人。

骆言蓦地有些不是滋味。

会回班上课了。”

两个女生对计算机竞赛一窍不通，瞪一阵，许茵抬手在俞橙面前晃了晃：

她自知失态，慌忙接话：“咳咳，那你换不换位置啊？”

少年的表那样局促，神那样烈，玩世不恭的脸上浮起的红，英峻峭的眉峰蹙起的褶皱，甚至比她亲瞧见的那天还要清晰。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骆言颌咬，默默将自己餐盘里的秋刀鱼夹到少女的餐盘上：

“你有新同桌没有？”

“你怎么又发呆了？想你同桌了？”

课间几分钟，两个小姑娘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不知有意无意，许茵提了多次“等纪驰回来”，饶是上课铃响了，这几个字还在俞橙脑瓜里窜，没一刻消停。

“还没，自己一个人坐很舒服。”

许茵挑起眉：“当然不换了。我刚来的时候受了纪驰那么大礼，都答应了人家，怎么能反悔？再说万一纪驰回来看到我鸠占鹊巢，那我岂不玩完？”

俞橙本搞不明白。

“他不会回来了。”俞橙低声嗫嚅。

“哪有！”

“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哈哈哈，我也这么以为。可班主任跟我说，纪驰几乎每天都来学校，所有时间都泡在计算机实验室里，连篮球比赛都不怎么打了呢。”

我喜你。

少女慌忙低：“没事。”

小姑娘脊梁骨一凛，肩膀也随之颤了颤。

“他还要参加什么竞赛吗？”

骆言放筷，神直直攫住少女瞳孔：

*

俞橙浅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俞橙睫轻颤：“那他都在哪呢？在......在家里吗？”

“没有啊，我很好。”

他明明走了，她一个人霸占着整张桌，东西放哪放哪，伸哪伸哪，为什么心里总不能空旷起来，为什么还要受这个坏的影响。

又想起来了。

半节化学课报废了。

俞橙摇摇：“没什么，自言自语呢。”

许茵将脸贴近些，朝她眨眨，边笑：“有空来找我玩呀，别老一个人闷着。不然纪驰回来看到你越来越呆，可能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呢。”

“这我就不知了。都保送清华了，还有什么比赛比全国大赛更厉害的吗？”

骆言不依不饶：“听说你这几次理科考试都退步了几分，有什么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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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俞橙忽的抬声音，倒是吓了许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