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驰，一半瓶矿泉：

梁铮：“所以？”

梁铮：“好像是足球班。”

“又找他老婆谈说去了吧？”

纪驰动也不动，一双大舒展着，左偏要踏在俞橙那边的横杆上。俞橙只要稍微换个姿势，就能碰到他。

“所以，我现在得过去指导一我四不勤的小同桌。”

“听说排球比赛要开始了，排球班的应该在准备比赛吧？”

俞橙：“把收一收。”

接来的时间，纪驰也不和损友们唠嗑了。他撇他们独自回了教室，乖乖坐在座位上盯他的小同桌。

篮球场视野开阔，西北方向的几株荔枝树后面，就是排球场。

“我们老师在哪？”纪驰问梁铮。

俞橙从纪驰的屉里找他的语文考卷，平铺在桌面上：

俞橙把老师用红笔圈的纪驰作文中的段落又看了一遍，尽淡定如她，也实在难以理解：

纪驰哼哼一声，站起来，照脖、肩膀、膝盖、手腕踝关节的顺序依次活动开。

排球场总共两块场地，一块女生用，一块男生用。女生练习的那块场地在外，从纪驰这个方向看过去，正好能看到9班的女孩们在老师的指导练习扣球。

“联谊？你整天跟你的学习委员同桌待在一起，还需要联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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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突然好痛，太久没打球了。”纪驰飞快站起来，“一节育课，我先走了啊，白白。”

纪驰被她轻飘飘地瞪一，缩缩颈，把大概收回来那么一厘米吧。

纪驰摸摸脑袋：“想不形容词，只能用比喻咯。”

梁铮：“人家青梅竹手拉手待在第一梯队，羡慕死了。”

纪驰倏地把缩回来了，一张俊脸侧向别，留个漂亮的后脑勺对着她。

俞橙脆放笔：“刚才语文老师过来找我，说让我辅导一你的作文。”

梁铮抬望了望：“还在足球场上呢，夫妻俩有说有笑。”

篮球班五比五对抗训练已行了三，老师把学生们晾在场上运动，自己消失无踪。

纪驰脸上的笑一僵：“呵呵。”

剩半瓶的矿泉被他随手掷到场边，骨碌碌了几米远。

他闲坐在篮架，眯了眯，奈何睛近视，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移动的影。

纪驰用巾汗，也坐到了篮球架。日光，他的肌肤正腾腾冒着气。

“别提了，学习委员里只有学习，我倒想和她呢。”

“老师说，你的遣词用句太不严谨了，有的修饰非常不恰当，还不如平铺直叙地议论呢。”

俞橙：“......”

“怎么不是排球班？如果是排球班，我们还能组织联个谊什么的。”

“他老婆教的哪个班？”

午后的晴空碧蓝如洗，微风习习，不散运动场的朝气与燥。

“像大便一样......所有不好的东西，你都用这个打比方，我数了一，光这一段，你总共写了五个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