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白轻声。

“……”姜寒藏又坐起来，了一把脸。这回，他抬起，“你要我说什么？”

白嗫嚅了一，他知，姜寒藏这回是存心要让他主动开。

门很快又关上。

沉默了片刻，姜寒藏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又：

他握着他的手，可是姜寒藏大概真的太累了，全无反应。

“我不想说什么。”白。

“爸刚完手术，妈听到你被绑架的事，又了过去。去年的时候她就因为你的事不好了，现在又被这一吓，彻底卧床不起。姜芸辞了工作照顾她，妈求我把你找回来……我只能去联系跟你有关系的那些人。岳家，赵家，李家。可是他们都无能为力。”

姜寒藏没看他一，听他这么说，继续倒去睡。

过了一会儿，姜寒藏似乎忍不了了。他转过，盯着白：“白，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啊？”

门被人打开，守卫探来看了一：“白先生，没事吧？”

白转过，蹙眉：“把门关上，没我的允许不准推门来。”

“……”姜寒藏坐起来，“你想说什么？”

“……白，你知不知，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姜寒藏咬牙切齿地说。

白忍不住一丝微笑，顿了顿，也用力地回握回去。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的时间。

“可能是，这一路上，太累了吧。把你救来以后，我反而虚脱了。”姜寒藏靠在沙发上，整个人确实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

白沉了一气，慢慢的，回手。

白实在不知怎么安人。他该歉吗？还是该谢呢？他实在不知。姜寒藏没有回应，他不知一步该怎么。

“我累了，小白，真的。再这么去，我可能离猝死不远了。你也知，咱们本质上，是三四十岁的人了。”

“是，你是什么都没说。可你觉得这样对吗？去年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等一切结束，你会跟我说清楚。然后呢？然后你就他妈的失踪了。我找了你半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我想这回你改跟我说了吧？可是呢，你跑了，一句话都不说，跑到C国来。我在国像个傻一样等你，可等来的是什么，他们说你被绑架了！政府派人来安，说会尽量营救，但不排除会发生危险，让家属随时好心理准备。你说，这就是你给我的说法？！”

白看着姜寒藏，一气：“还有吗？”

那么用力，那么。

缓了好一会儿，白才低声：“……你到底，怎么想的？真的要兄弟吗？”

两人接的手掌，温度在一一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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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姜寒藏似乎松了气。但他随即笑了一，“我怎么想？这重要吗？白二爷，咱们俩之间，不是你一直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默默地听着姜寒藏说完，白伸手，握住了姜寒藏沙发上摊开的手掌。

白了，坐在姜寒藏旁的沙发上。

“我知。”白的声音很低，“姜寒藏，我这个人，不讨人喜。从小我就是这样……大了，我也是这样。没人教过我，该怎么去表达喜。”

白偷着笑，不说话。

“什么我说怎样就怎样，我可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一个叫洛爷的人主动联系我，给我介绍了白总督。又通过白总督，我联系上了他们军的人……他们是在想办法营救你，不过都很被动。他们总是让我等，可是你知吗？我一刻也等不了……这个办法其实是秦覆提来的，他说他可以为了你不要命。他去救你来。呵，他说的，好像我贪生怕死似的，我们俩在人家军打了一架……然后我师就看到我了，是她最后了这么个主意。本来他们是不同意我和秦覆去的，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就在这时，姜寒藏动了动，反手扣住了他的。

姜寒藏似乎一爆发了，他绪激动，声音激昂，满目通红。

“姜寒藏！……”白踢了他两脚，“你以为你这个格，很讨人喜吗？有什么事说来，我不喜别人跟我冷战。”

他偷偷转过，姜寒藏闭着，表似乎很无奈：“……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些，倒显得我很矫。”